苏熠景说起自己了解到的情况。
傅鸣野目光幽深:“我想找个机会进去看看。”
苏熠景赶紧阻止:
“你现在手伤着,得赶紧养伤,避免被凤月瑶母女发现猫腻,你不能乱动!
而且你去,给她们知道了,你跟阮莼的伤都白受了。
凭你的描述,阮莼的伤应该不是太重,就是她的体质可能弱了点。
她在医院住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知道,傅鸣野要是去,只能是“飞檐走壁”,对他的伤手很不友好。
傅鸣野也知道孰轻孰重:“说起阮期海,他似乎对我抱着莫大的敌意,迫切地想要把我送进去……”
他讲起今天进阮家的遭遇。
苏熠景警觉:“他该不会是察觉了什么,他跟凤月瑶母女一起在暗地里干坏事,怕你查到,想栓住你甚至除掉你吧?”
傅鸣野若有所思:“有可能。”
他想到很紧要的一点:“那天阮香苏找的那帮人的去向你追踪到了吗?”
“有,我发现,其中有两个,就是此前曾经跟踪过你的人,有可能就是凤月瑶背后的人派来,长驻港城,帮她们母女作恶的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这帮人手里都是很先进的武器,说明他们背后的老板来历很不一般。我怕打草惊蛇,也是为了顺藤摸瓜,就没有把线速提供给警署。警署的人找到那里,倒是我一直根据你提供的定位,在暗中给他们引路。”
“你的决定是对的。我们放长线调大鱼。”傅鸣野眼神深沉。
苏熠景给傅鸣野包扎完毕,起身:“你休息一下,我去买点菜回来,给你炖猪脚。”
他出了门,傅鸣野躺在床上,掏出手机来刷。
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新闻,他倒是颇感意外。
就港媒的尿性,他现在不该躺在头版头条吗?
他不配上热搜?
说起来,他早就该察觉怪异了。
他现在是热门人物,按理说,媒体应该在警署、看守所外面、傅家门外、阮家门外这些地方蹲守,可今天出来,就一直没有发现媒体的踪迹。
他原本还希望能从新闻上多知道一点阮莼的情况,聊解挂念。
等苏熠景回来,他问起了这个问题。
“这我倒没顾上留意……”
苏熠景也觉得怪异,拿起手机刷了刷,还真没看到傅鸣野、阮莼和阮香苏的名字出现在新闻上,也没有了此次的报道,
“明明前两天你们还在热搜第一的。蔡萤雪对这方面熟,我跟她打听打听。”
苏熠景立刻拨了电话过去。
“你这时候才发现啊。”
蔡萤雪有些嫌弃,“新闻早被下了。那些媒体全都被阮董禁言了,你不知道啊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他们开始不是报道,说莼莼在龙行维港酒店安装摄像头偷拍客房内部嘛?
阮董一纸诉状告他们捏造事实,破坏莼莼和酒店的声誉。
然后那些媒体吓坏了,现在对她是一个字都不敢提。
傅鸣野跟阮香苏也就跟着躲过风头了。”
蔡萤雪带着嘲讽的意味,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苏熠景看看傅鸣野,马上替他问,“你今天去看过阮莼吗?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傅鸣野神情发紧,竖起耳朵听着。
蔡萤雪叹了口气:“自从前两天进去看过莼莼一次后,人家阮董就不让进去了,说会影响她休养,莼莼的手机也没在她手边,我想联络她也不能够。”
傅鸣野呼了口气,幸好他没有贸然联络她。
苏熠景试探着问:“阮期海好像一心要把鸣野送去坐牢,这不会是阮莼的要求吧?”
“送傅鸣野去坐牢?不是阮香苏让人绑架的莼莼吗?难道傅鸣野也有参与?”
“你还不知道……哦,我也是之前看新闻,上面说傅鸣野用匕首刺了阮莼。”
“我也想问啊,怕刺激莼莼,没敢问新闻上说的到底什么情况。反正莼莼只跟我说起阮香苏害她,一个字也没提傅鸣野。”
蔡萤雪满带好奇和纳闷。
傅鸣野失重般往床头一靠,苏熠景和蔡萤雪还说什么,他之后是一点都听不见了。
阮莼一个字也没提他,是对他断情绝念了?
他极力回想那天的经过,是自己演得太逼真了,让阮莼觉得,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倒向了阮香苏?
她现在觉得提他的名字,都是一种耻辱?
傅鸣野在苏熠景处待了一天一晚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