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继续躲着了,我得出去解决问题。”
“新闻不是没了吗?阮期海也还没有正式起诉你,大概在等阮莼病情减轻一些,让她亲自出来指控你,你现在不抓紧时间养伤,出去干什么?”
苏熠景不赞同。
“傅董不是撤了我的临时总裁,又换傅思轩上去了?我要不行动,不去争抢,不符合我此前的人设。”傅鸣野说明。
苏熠景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:“可是你的手……”
“我也不能一直躲着阮香苏,躲久了,她也会怀疑的。我还得趁胜追击。放心吧,应付阮香苏的说辞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唉。难为你了。”
……
傅鸣野随即打车回傅家,再次被拒之门外:“老爷说了,你想回傅家,除非你能替自己洗脱罪名,并恢复傅氏的声誉。”
苗静玉出来,看到傅鸣野的神情更加落魄,已经不忍再责怪。
她把他拉到一边,询问经过;
“那天阮香苏在,我没方便问。
别人看不出来,我是你亲妈,我知道,你绝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下手的。
何况还是阮莼,你怎么会对她动刀?
你是替阮香苏顶罪,对不对?”
傅鸣野表情僵了僵,摇头:“就是我动的手。”
“你动手?那天都有人开枪了,那些人又是哪来的?”
苗静玉倒是有点分析能力,
“你连自己亲妈都骗!我看警署那些人也是装傻。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傅鸣野一脸不乐意。
苗静玉却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:
“阮香苏把你害成这样,你像个丧家之犬一样,她自己什么事都没有,这是什么道理!我们一起去找她,让她们母女务必替你想办法解决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