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苏熠景就拿了药箱过来。
傅鸣野伸手,准备自己操作。
苏熠景拔开他的手:“什么时候了,还逞强,我帮你弄!”
傅鸣野也就由着他了。
苏熠景打开纱布,看到傅鸣野手上深深的伤口从手掌贯穿到手指,有的部位都化脓了,有新的血丝渗出,
他的眼睛又狠狠眯起来:“到底怎么了,快说!爷快忍不住要骂人了!”
“前两天阮香苏要杀阮莼,匕首刺过去的时候,我的手挡了七、八分,要不我先要了手套挡一挡,还要严重一些……”
傅鸣野幽幽地讲起那天的惊险经过。
苏熠景手上一顿,狠狠地拍了把大腿:“阮香苏是真的心狠手辣,还想洗脑你!也怪我,去晚了。”
他眼中懊恼又愧疚。
但很快想到什么,他又问:“那天手伤了,不是包扎了吗?看起来在里面没有给你好好处理,但你血是新的,怎么弄的?你出来了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?”
苏熠景丝毫没有察觉,自己现在这语气,真不怪傅鸣野之前叫他基佬了。
“是阮香苏。她把我保释出来后,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手上的伤口,怕她想到什么,就一直把手藏在袋子里,然后被她一路挤压……我也不能躲,也不能处理,就这样了。”
傅鸣野苦逼地说。
“确实。这要给凤月瑶母女知道了,一准怀疑你。所以,你目前还得尽量躲着她们,尽快把伤口养好,我们再设法处理一下。”
苏熠景考虑到了许多。
傅鸣野此时却更担心阮莼:“你知不知道医院那边的确切情况?听说阮莼在重症病房。这超出了我的预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