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傅鸣野的面,跟凤月瑶争执,她觉得有失身份。
这是长辈之间的争论,不到必要的时候,阮莼也不好出声。
阮期海黑着脸:“还有外人在,你们两个又是长辈,吵吵嚷嚷的,像什么话!”
外人傅鸣野:“……”
阮期海对他排斥得如此明显,一如傅安昭对待阮莼,他觉得,蛮公平的。呵呵。
餐桌上到底是安静了。
阮莼好不容易熬完这顿晚餐,起身走到外面,后头,是阮香苏和傅鸣野的声音:
“鸣野,去那边,我们小院去坐会儿。”
“怕阮叔怪我失礼。”
“就在花园里坐坐,又不上楼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……
阮香苏挽着傅鸣野胳膊:“你快点啊。”
傅鸣野加快脚步,两人一起从阮莼身边走过,阮香苏的胳膊狠狠拐了阮莼一下。
阮莼伸腿想要踹她,她却一闪,躲到傅鸣野外面去了。
然后阮香苏假装快要跌倒,傅鸣野及时扶住她,手托着她的背。
阮香苏仰头,含情脉脉地看着傅鸣野。
阮莼想着短剧里频频看到的一些类似的庸俗画面,还自动地替他们脑补了傅鸣野抱着阮香苏旋转几圈的情景,心中一阵恶寒,快速离开。
傅鸣野和阮香苏进了二房小院,一起坐在花园的凉亭里,阮香苏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,贴在傅鸣野身上。
两人在花园里坐了许久,傅鸣野感到暗处不止一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阮香苏没话找话,傅鸣野应付着。
佣人端着一小碗糊状物品前来:“小姐,该敷面膜了。”
“还早,我等会儿再敷。”阮香苏垮下脸。
她一般都是临睡前才敷面膜。
傅鸣野在这里,让她怎么敷?
敷完那个样子,又怎么保持好的形象面对他!
这不是等于隐形逐客吗!
她可是想跟他在这里呆得越久越好。
平时瞧着佣人是有眼力劲的,今天是怎么了!
“二太说,小姐要按时敷脸,效果才好。”被冤枉的佣人说明。
阮香苏感受到了凤月瑶浓浓的掌控欲。
平时还好点,可现在是要打断她和傅鸣野好不容易来的独处!
她生了逆反的心思,板着脸:“拿走,我现在不敷!”
“东西调好了,要是不赶快用掉,只有倒掉了。”佣人有些可惜地说。
她用不起,却因为主人以前的安利,知道这一小碗东西有多珍贵。
阮香苏这会儿铁了心跟凤月瑶对抗:“倒掉就倒掉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我又不缺。”
傅鸣野盯着那个碗:“是名贵珍珠磨的珍珠粉?”
“不止有名贵珍珠,还有最好最珍稀的象牙磨的象牙粉,外面根本买不到,不是有钱就行,只有小姐和二太才用得上。”
佣人多少有点拍马屁的心思,
“小姐长期用这种面膜,才能保持这么好的皮肤。”
傅鸣野眼睛眯了眯,伸手:“给我,我帮小姐敷。”
阮香苏的脸色瞬间就好了起来,看向还在等着指示的佣人:“还不把碗给傅三少!”
佣人于是马上把小碗递给了傅鸣野。
然后佣人又打来水,替阮香苏洗了脸。
傅鸣野用双面硅胶面膜刷扒拉起一点面膜泥,看着,轻嗅,眼睛越眯越紧。
阮香苏躺下来,脑袋搁在傅鸣野膝盖上,仰头看着他:“鸣野……”
傅鸣野挖了点面膜泥,在阮香苏脸上细细铺开,凝神看着。
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,阮香苏笑得荡漾。
傅鸣野继续替阮香苏敷脸,全程细致,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流连。
阮香苏感到这么久以来,傅鸣野对她的关注都没有今晚多。
“听说美容用的象牙粉都是用雕刻后剩下的边角料磨的?”
傅鸣野状似随意地开口。
阮香苏嗤一声:“我这才不是边角料,我这都是完整的,最好的象牙,还是精选的,最新鲜的象牙磨的!”
“港城好像没有这样的销售点。”
“港城没有,但海外不缺。”
“代购的话,未必没有伪造和夸张的成分。”
“我们有自己的渠道。”
说完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阮香苏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,但她想到什么,又无谓了,
“你要是感兴趣,以后有机会,我带你去参观。”
傅鸣野眼底有些波动,脸上表情淡淡的:“你们女人用的化妆品,我又不用,有什么好参观的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