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傅锦程“押送”回房间后,一直保持着窝火的状态:“大哥,明明我说的都是真话,为什么你跟爸爸像串通好的一样,都不替我证实,让傅鸣野得意,我反而被冤枉?”
“傅鸣野好歹是我们的亲兄弟,他现在被全网嘲笑,只有阮香苏能帮着把他从泥潭拉起来,我要是证实了你说的那些话,阮香苏掉头就走,还有谁能帮他?”
傅锦程摆出一贯那副好人的姿态和语气。
傅思轩这些更恼火了:“大哥,你别装了好吗!这里又没外人。你演给谁看。”
“好吧,像你这样说的话,就是……爸爸都说了你讲的假话,难道我要替你证实,打脸他?那他又会怎么对我?”
傅锦程两手一摊,点穿,
“你像我们两个一起,一下被爸爸赶出去,让傅鸣野偷着乐?”
傅思轩一时哑口无言。
“二弟,阮香苏跟鸣野的事你暂时就不要纠结了,你该操心的,是爸爸找你追究你跟秦斯杰串通,让他弄狗来,在宴会上让鸣野出丑的事。”
傅锦程提醒。
傅思轩脸上顿时露出些惶恐之色。
而没等他进一步做好思想准备,傅安昭开门进来,极具威慑力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傅锦程眼珠子转了转:“爸,思轩已经知道错了,他也是因为没有安全感,您别怪他。”
傅安昭黑着脸:“傅思轩,你干的好事!你私下争权夺利,兄弟相争也就罢了,你选在举办家宴这种时候,你到底丢的是傅鸣野的脸,还是傅家的脸!”
傅思轩赶紧狡辩:“爸,不是的,我没有那样做,是秦斯杰自己怎么想到带狗进来的。说不定也是凑巧……”
“你当我耳朵聋的吗!”傅安昭怒喝。
“爸,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
傅思轩战战兢兢,目光转向傅锦程,
“大哥,你怎么害我!”
要是傅锦程刚刚不提他串通秦斯杰那茬,傅安昭就不会听见了,傅思轩自然觉得他是罪魁祸首。
傅锦程一脸人畜无害,无辜地辩白:“二弟,我刚刚说的不是这个。我讲的是你不该在楼下跟爸爸争论。事实不重要,爸爸都是为了大局考量,你不知道他的苦心。”
傅安昭眼里的怒火腾起:“明明自己错了,还一再拉别人下水!管家,把我的家法拿来!”
管家很快取来了“家法”,一块板子,呈给傅安昭。
明显傅思轩以前是挨过的,现在看到,眼里都露着害怕:“爸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傅安昭举着板子:“下人说,傅鸣野换下来的裤子上有血迹,还有药膏味,看起来他的臀部伤得很严重,是你暗中整他的?害我昨天还以为你是弱势群体,还扇了他!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傅思轩转向傅锦程,
“大哥,是不是你弄的?可别什么事都赖我头上。”
傅锦程一脸痛心疾首:“二弟,我一直劝你善待三弟,你不听劝,做了这些事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冤枉我,把我拉下水?”
傅安昭狠狠一板子拍到傅思轩臀部:“跪下!你要再敢说一个字,我打死你!”
傅思轩此时还想替自己申辩已然无用,而且,有些事也确实是他做的,他只能乖乖跪在那受罚。
很快,他的臀部肿得比傅鸣野还高,哭爹喊娘地求饶,傅安昭终于住手,临走还撂下一句:“你再不给我安分点,就换你滚到国外去!”
傅安昭走了,傅锦程还留在那。
傅思轩看着他,牙痒痒的,却已经不敢轻易开口说话。
“二弟,你伤怎么样?我看看。给你擦点药。”傅锦程仍旧一派假惺惺。
“都怪你!你走,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傅思轩愤愤地大手一挥,动作弧度太大,扯到刚受重创的臀部,顿时呲牙咧嘴。
傅锦程一脸无奈:“好吧,你好好养伤,最近不要再惹爸爸,也不要招惹傅鸣野。等你气消了,我再来找你。”
他走出门外,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,摆在那张憨直的脸上,显得有些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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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家,晚餐时间,阮莼和俞雯都缺席,凤月瑶和阮香苏看着空出的那两个位置,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这对母女难过得饭都吃不下了,更能彰显她们的胜利,彰显傅鸣野这回跟阮莼是真的决裂了,多么大快人心。
阮期海阴着脸,迟迟不动筷子,冲着佣人说:
“中午都还好好的,怎么这会儿就不舒服了?
到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?
有客人在,她们都不来,这是要让人误会?
去跟她们说,就算不吃饭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