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腰的啊。
明明以前闻鹤欺负她,他会打得闻鹤跪地求饶。
变了……
这一切都变了。
闻舟愣在那里,脸色苍白,慢慢地收回了视线。
“大哥出狱了,得给大哥庆祝一下,去去晦气。”梁纪深有条不紊地解释。
他的视线掠过闻舟,靠着坐了过去。
闻舟就跟木头人一样,没有反应,任由梁纪深贴近她。
他搓她的手指,嗓音清浅,“怎么手这么冷?”
“是不是穿太少了?”
她穿得不少,屋子里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。
但此刻的冷,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恐惧,每一次见到闻鹤,都会情绪失控。
她一动不动的,死死盯着梁纪深。
有很多话想说,却又像是无声的控诉。
最终,那双漂亮的黑眸变成了一片暗淡。
她的心越来越冷。
梁纪深故意叫闻鹤回来。
她心里的那个少年,彻底死了。
她已经把少年和梁纪深分割开来。
“妹夫,这次的事多谢你了啊。”
闻鹤吊儿郎当的,笑得风流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还要多谢你妹妹。”
紧接着,闻父苍老得声音插了进来。
闻父从书房出来,心情不错,儒雅的脸上笑意很深。
他看着很恩爱的梁纪深和闻舟,这一下是真的把闻舟看顺眼了。
真的是没想到,一个结巴,还能这么抢手。
闻鹤忽然笑起来,目光深深地凝视着闻舟。
“爸爸说得对,我得多感谢妹妹,过几天送妹妹一份大礼。”
闻舟僵硬着身体,头皮发麻,全身泛冷。
她仍旧硬撑着,没有往梁纪深身后躲。
她一个人,端坐得笔直。
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压垮她的脊梁。
她心里都是悲哀。
曾经,梁纪深为她遮风挡雨。
现在他也可以,让她陷入虎狼窝之中。
她不会对他抱有任何期望了。
再也不会。
闻舟整理了情绪,盯着笑得不怀好意的闻鹤。
她平铺直叙,“哥……如果真的感谢我,不需要,所谓的大礼。”
“只要你,消停一点。傅家的眼睛,还盯在你……身上。”
闻鹤脸差点扭曲,被闻父按住了。
闻舟淡然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