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觉得没意思得很,推开他,就准备上傅濯的车。
豁出去了。
她今天也不怕被人看笑话了。
她本来就是一个笑话。
“我不会搬,回去。”
“我想住,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闻舟就旁若无人的拉开了车门,慢吞吞地上了车。
梁纪深呼吸有些起伏,动作顿了顿,“闻舟。”
“你以前最宽容大度,现在你闹,闹得非要我妈把大嫂和珠珠赶出去,你到底是什么心思?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,你心思恶毒!”
梁纪深也难以置信,闻舟在外人面前给不给他好脸色,家丑不可外扬,闻舟上傅濯的车,这就是在给他一巴掌!
怒急之下,梁纪深也顾不上面子,说出口的话也重了许多。
闻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关上车门,冷静吐出两个字。
“开车。”
车门被砸,梁纪深被隔绝在外。
他脸色发青,手捏紧成拳头,青筋凸显。
梁纪深抿唇,气息剧烈起伏。
闻舟真的是好样的。
闻舟怀着他的孩子,现在想敢这么和他说话了。
梁纪深一腔怒火,无处发泄。
那温润的眉眼,也像是淬了阴寒的气息。
骇人得很。
……
车子绝尘而去,闻舟坐在车里,久久都平复不了心绪,透过车窗,车外的风景飞驰而过。
她心口空落落的,梁纪深就是这样的人。
没法说他不好,但也不能说他好。
他的习惯作风,就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糖吃。
她不会回去的,这婚非离不可。
她得去见沈岚,沈岚要梁纪深,给她就是。
她只想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。
傅濯的视线缓慢落在她身上,闻舟头也没抬,车厢内的氛围沉静而压抑。
她不知道能说什么来缓解尴尬,索性就什么都不说,闭着眼睛假寐。
她脑子里却是想着,梁纪深捞闻鹤,简直是多此一举。
怪不得她妈叫她带着梁纪深一起回去吃饭。
是……想示好。
以前的闻舟会怕闻父,希望梁纪深回闻家给她撑场子,但结婚这么多年,梁纪深除了结婚那天去过,从没上过门。
闻家对此很不满。
可现在她能自保,她手中有牌,她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她不怕离婚,也不怕最后跟梁氏集团对上。
办过户手续很快,拿到属于自己的红本本,闻舟这一颗心才是定了下来。
“谢谢,傅总。”
“给您添麻烦,了。您先,去忙吧。”闻舟礼貌地道谢。
她要自己打车回沁园。
坐傅濯的车,心理压力太大了。
傅濯审视她,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“呵。”
“闻小姐耽误我的时间,倒是让我见识了一番,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他冷着一张脸,语调里带着笑意,不过,眸子却是风雨欲来的气息。
闻舟攥紧手指,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。
事情有点繁琐,一耽误下来,现在已经是17点了,政务中心都要下班了。
闻舟呼吸起伏,艰难地张口说话。
“我……请傅总吃顿饭,傅总,肯赏脸吗?”
她问得很小心,其实希望他拒绝。
她不想跟他一起吃饭。
怕他。
但不请吃饭,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。
傅濯是个工作狂,时间对他来说很重要,这种什么过户手续,简直是浪费时间。
傅濯抿唇,视线冷沉。
“嗯。”
闻舟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,呼吸瞬间急促。
真的要请他吃饭啊?
她硬着头皮,“那我,看看附近有什么,好吃的。”
她结结巴巴的。
宋助理和司机什么时候走的,闻舟也不知道,吃饭本想带上他们,可以缓解一下氛围。
结果,现在是傅濯亲自开车。
闻舟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,她坐在副驾驶,拿着手机翻看吃什么。
对傅濯的喜好,她了解一些。
当时契约结婚,是本着友好相处去的。
傅濯其实喜食素斋。
所以她选了一家素斋餐厅,普陀斋。
这也是傅濯常去的一家餐厅。
京城里喜食素斋的人不少,普陀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