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个结巴惹祸。
闻舟手指尖攥紧,眼圈慢慢地泛红,湿润了。
她心口滞闷。
她一直最想做的就是脱离闻家。
她想要有个自己的家。
可现在结婚了,还是要被闻父左右。
她去求傅濯。
她怎么去求?
傅濯能说这种话,就是为了羞辱她吧。
她去了的话,迎接她的只是耻辱和嘲讽。
她痛苦的闭了一下眼,浑身发冷。
意识再次回笼,忽然就不想上去看周茹了。
她不止一次埋怨过周茹,为什么不离婚。
为什么就要耗死在闻家。
她可以赚钱了,她能赚很多钱。
当初就是为了当周茹的后盾,她昧着良心答应了霍老太太的高价生意。
有时候想,她可能是活该,她现在众叛亲离,也是她咎由自取。
她直接回了沁园,迫切地想静一静。
她有自己的法子,结果闻父弄巧成拙。
现在霍老太太也不用见了。
见傅濯,求他。
她不知如何自处。
傅濯那样的人,或许……会笑她的不自量力吧。
……
梁氏集团。
总裁办公室。
沈岚不是执行总裁,梁纪深才是。
但梁氏集团的一切事务,都是由沈岚过目,再递交给梁纪深的。
整个集团的人都知道,沈岚才是集团里说一不二的人。
那位总裁夫人,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结巴。
秦岁岁的撤资告知书发到了梁氏集团,递交到沈岚手上。
沈岚脸上的表情几乎裂开。
一直以来,他们梁氏集团可以东山再起,少不了三年前的那十个亿投资。
但对方是谁,他们不知道。
对方也不愿意透露。
天上掉馅饼,能缓解梁氏危机,他们也不在乎那么多了。
只是每年按时分红。
沈岚也觉得奇怪,前几年集团根本没盈利,不停亏损。
这一年才好起来了。
正准备分红的时候,要撤资?
那人是疯了吗?
十个亿对他们集团来说,不算什么。
但短时内还真的无法筹资这么多的现金流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降到冰点。
沈岚面色冷如霜雪,“啪”的一声。。
告知书被她砸到桌面上。
助理凝神屏息,“沈总,这事……怎么处理呢?真的要筹集现金吗?”
沈岚眼神很凉薄。
“我要联系一下投资方的人。”
“如果是我们公司做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争取让投资方回心转意。”
十个亿也不是给不起,是会涉及到很多项目的运转。
如果实在是不行,她就卖掉梁纪深的一些资产,用个人资产先还钱。
梁氏集团现在也正是起步的时候。
不能让外界误解,觉得他们有财务危机。
“好的,沈总,我现在就去联系。”
助理瞬间有了主心骨,放下文件出去。
沈岚拧眉,打内线电话给梁纪深办公室。
总裁办那边没人。
秘书说,“梁总今天就没来公司。”
沈岚面色冷凝,挂断了电话。
没来公司,那就是去找闻舟了!
她知道闻舟收拾东西从别墅搬了出去。
她看闻舟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
等闻舟生产的时候,她会一笔一笔地让闻舟还钱。
那个结巴,真的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能骗得纪深给她订五十万的月子中心,沈岚心里就跟火在烧一般。
别说五十万了,就是五百块,她都不想给闻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