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纪深想还手都痛到做不到。
秦岁岁一个激灵,想拦。
但傅若拉住她。
傅若旁观,“这人的嘴太脏了。”
“打。”
“该打。”
秦岁岁:?
傅若难道不怕出事吗?
不是啊,傅若为什么支持傅濯为闻舟打架啊?
这不应该啊。
秦岁岁还没想清楚,就看到傅濯一脚踩在梁纪深胸口。
傅濯冷眼看着他,黑眸里是铺天盖地的阴冷。
他抿唇,声音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以后再敢叫闻舟老婆,你们梁氏就等着破产吧!你叫一句,我打你一次。别让我再听到你叫他老婆,更别出现在她面前。知道吗?靠女人的孬种。”
傅濯冷笑。
孬种!
梁纪深擦掉嘴角的血,脸色通红,他低吼,“你才是孬种!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勾引闻舟,你还有理了?你惦记别人老婆,傅濯你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你再为闻舟出气又有什么用?我告诉你,儿子是和闻舟共同的。你对她再好,只要我拿儿子威胁她,她就会像狗一样留在我身边。她还是不会要你!不管你为她做多少事,她都不会要你!”
“我们两人谁才是孬种啊?哈哈,你越是想抢我老婆,我越是不会让你得到她。我们之间还有个儿子,你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傅濯,失败者是你!你什么都没有,在她心里,我们的儿子比什么人都重要。”
梁纪深被打得一脸血,他没有力气挣扎,但更加用力挑衅着傅濯。
梁纪深的心态早就炸了。
他两天消失不见,是因为心里太苦了。
他去大醉一场。
所以手下的人没能及时告诉他闻舟的情况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,闻舟是蓝若白的私生女。
也不知道……蓝母要害死闻舟。
他没想到。
不然,他没那么狠心的。
虎毒不食子呢。
是他的错,他之前威胁闻舟,说要把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。
现在好了。
一语成谶了。
才七个月就出来了。
梁纪深醉酒醒来后,知道这些事,立刻就赶来医院。
可换来的是傅濯的一顿狂殴。
傅濯有什么资格打他?!
傅濯凭什么啊!
傅濯如同看死人一样,他勒紧了梁纪深的衣领。
傅濯神色冷如寒霜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那你恐怕要失望了!闻舟不会是你老婆,有没有这个孩子她都不会跟你复婚。她为什么跟你结婚,为什么追求你。你还不知道吗?你心里就没点数?”
“别说这个,还有,你高兴得太早了。也别一口一口个你的儿子,那个早产的孩子,不是你的种!是你的好大嫂,替换了你的精子,害怕闻舟真的生下你的孩子,会保不住她的地位。”
“你大嫂换了你的精子样本,所以,这个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刺激吧?惊喜吗?你以为你可以拿捏闻舟的软肋,实际上,跟你毫无关系。你不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,你没有资格抢抚养权。”
“更何况,那个孩子的父亲是我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?”
傅濯说完,松开了梁纪深。
他收回眼神,脸上的寒霜愈演愈烈。
傅濯打完了人,带着傅若他们进去照顾闻舟。
病房外。
梁纪深躺在走廊上,他好像死去了一般,鼻腔里只有出来的气,没有进去的气。
什么?!
傅濯说了什么?
早产的儿子不是他的?跟他毫无关系?是大嫂换了精子样本?
儿子是傅濯的?
居然是傅濯?
不可能。
这绝对不可能,大嫂不是这样的人。
精子样本是他送去的,大嫂为什么要换了?
现在一切都颠倒了。
孩子不是他的?
满脑子里,只有这一个信息,反反复复地碾压而过。
梁纪深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。
太多太多的信息炸开在脑袋里,世界都变得复杂了。
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否认。
不会。
沈岚不是这样的人啊。
沈岚怎么会这么针对闻舟呢?
这不是为傅濯做了嫁衣吗?
他的妻子,肚子里的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。
就算不是傅濯的,也不会是他的。
这……算什么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