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岁岁推开门出来,看到了傅若,也是一怔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梁纪深就先冲了过来。
梁纪深有些愤怒,怒气直冲天灵盖。
他厉声,“秦岁岁!”
“闻舟生孩子,你居然不通知我?你不知道我才是孩子的爸爸吗?你居然让傅濯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?你们把我梁纪深放在哪里?”
“闻舟就算跟我离婚了,但儿子是我的!你们有什么权利自作主张?你们凭什么不通知我?”
“啪——”
秦岁岁抬起手就抽了他一巴掌。
梁纪深顿住,脸偏向一边。
闻舟从失踪,到现在已经马上两天了。
孩子都早产了,梁纪深这会才出来说他们没通知他?
难道他不知道闻舟遭遇了多少危险吗?
秦岁岁怒不可遏,不想在病房门口吵,抓着梁纪深就往走廊另外一边走。
“你还知道孩子是你的?你是孩子的爸爸?舟舟受伤被困火海,你在哪里?她在手术室里抢救,你又在哪?你现在知道说孩子是你的了?”
“你怎么跟狗一样,到处乱叫?别吵着舟舟睡觉,不然我弄死你。”
秦岁岁满眼恨意和厌恶。
梁纪深引狼入室,如果不是梁纪深,闻舟怎么会早产?
梁纪深两天都没消息,现在又出来干什么?
梁纪深顶着巴掌印,咬牙切齿的,“我是有事耽误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不管她的,你们凭什么不通知我?凭什么让我的儿子才七个月就剖出来?你们是不是故意想害死我儿子?你们太歹毒了!孩子那么小!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!我要起诉你们!”
“如果我儿子有什么脑损伤,心脏有问题,你们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梁纪深扭头控诉他们签字的事。
秦岁岁又想给他一巴掌。
她脸色铁青,“你是傻逼吧你?闻舟吸入浓烟缺氧,胎儿也缺氧,不剖出来住保温箱,就要胎死腹中,你是神经病吧?”
秦岁岁愤怒到了极点,手指都要戳到梁纪深的脸上了。
她真的有种无力感。
这人真的是傻逼。
危险情况,医生肯定是要剖的。
就梁纪深怕他儿子有什么意外。
合着,他们签字还签错了?
这就叫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秦岁岁真的有够气的。
梁纪深脸色骤变,冷笑,“你想怎么说你有什么证据?现在你给我让开,我要进去看我老婆。”
“闻舟是我老婆,傅家人来医院是什么意思?傅濯真的要捡这个破鞋?她才生了孩子,傅濯就迫不及待了吗?”
“傅濯就这么心急?”
梁纪深口不择言,故意阴阳怪气的骂。
秦岁岁瞪大眼睛。
听听。
这是人话吗?
这还是人话吗?
没有傅濯,闻舟早就死了。
傅濯是救命恩人。
梁纪深眯着眼睛,戾气浓厚。
“我老婆我知道自己照顾。如果傅濯真的这么喜欢,那也还是等她出了月子再说,她还得给我儿子喂奶呢。你们不忍心让我儿子没有妈妈吧?早产儿连一口母乳都喝不上?”
梁纪深的态度和语气要多恶劣就有多伤人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他真的是最后一个知道闻舟已经生产了的消息。
傅濯什么都知道。
傅濯什么都抢在他前面。
傅濯就是闻舟的舔狗。
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他要带走孩子,让闻舟醒来后,只能跟他复婚,不然就一辈子见不到儿子。
梁纪深自以为是,已经拿捏到了威胁闻舟的把柄。
早产儿,很金贵。
闻舟一定舍不得的。
闻舟就算知道傅濯才是那个人,闻舟也会为了儿子留在他身边。
不跟他复婚,就真的见不到儿子!
病房门再次打开。
傅濯走出来,棱角分明的脸紧绷,眉宇之间布满了浓重的阴霾。
秦岁岁还没说话。
就听到“嘭”的一声。
傅濯带着满身冷酷的气息走来,一拳头砸到了梁纪深上的脸上。
梁纪深鼻血直流,还没回过神,胳膊就被傅濯扭住,他被摔在地面。
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梁纪深流鼻血,他想反击,但被傅濯压制住了先机,这会被按在地上。
傅濯往死里打,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医院,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。
傅濯拳拳到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