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指望豪门家族会把女儿嫁给他,能嫁的,也绝对不会是蓝家这样的书香世家。
蓝母是用名声拿捏傅濯。
这一次,反被聪明误。
轰地一声。
蓝溪柳的身子一个摇晃,面上毫无血色,她身子如同筛糠一样瑟瑟发抖。
退婚?
这就要退婚?
蓝溪柳惊惶失色,泪水溢满眼眶,“不。”
她哽咽,“我没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也不是这样想的,我没有觉得你二婚的身份配不上我。妈,我没有说过要退婚。你可以不要自作主张吗?我没嫌弃过阿濯。”
听到傅濯说退婚那一刻,蓝溪柳的天塌了。
她只知道傅濯不是说说而已,傅濯是觉得蓝家太烦了,总是用退婚的事情来威胁他。
蓝家的态度是高高在上的。
可她却卑微到了尘埃里,她怎么有资格嫌弃傅濯?这份婚约,她求了好久,好久……才得到了。
叫她退婚,她怎么愿意呢?她不甘心。
蓝溪柳浑身发冷,泪水滚落,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傅濯。
她低声,哀求。
“阿濯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不想退婚,我也不会退婚的。”
傅濯没看蓝溪柳,她哭出了眼泪,但是眼泪好像唤醒不了傅濯对她的怜惜。
他只是平视着蓝母,等待着蓝母的回答。
傅濯的表情很冷淡,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退婚,像是退婚根本就不重要。
这份婚约对他来说,只是囚禁,只是枷锁,只是……无奈。
蓝家的行事作风他厌恶反感,但是蓝溪柳本人没错。
他当初会答应,是因为蓝溪柳。
蓝溪柳说的,可以充当他的挡箭牌,如果他真的还是不愿意娶她,可以取消婚约,她谁也不怪。
那一刻。
他觉得她和蓝溪柳一样,都是求而不得的可怜人,那一瞬间的触动,让傅濯答应了她的。
他想,闻舟此生都不会再回头。
他既然娶不了闻舟,那娶谁都没有意义,是谁都好。
但这不是蓝家用婚约来威胁他的底气。
傅濯嗓音没有波澜,“蓝太太,您还有什么要补偿的,都可以代蓝小姐一起说出来。”
“我能给的,都会给。”
钱,项目合作,都可以。
他就当是弥补蓝溪柳了。
蓝溪柳哭得浑身抽搐,陷入了莫大的恐惧里。
蓝母慌了神,她承认,这一刻被傅濯拿捏住了命脉。
她多想说退婚,就退婚。
可蓝溪柳哭得太几乎失声,蓝母就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她怎么舍得?
她怎么舍得……让女儿痛苦?
和傅濯再续前缘的这三年里,尽管是女儿单方面的付出,但是女儿眼底有了光,又有了新的寄托和生活。
她不能意气用事。
可她到底是个长辈,她都没有继续生气了,傅濯还故意问她的意见,不就是逼她低头吗?
想到这一处,蓝母喉咙发紧,眉梢眼角染了冷意。
“妈,我没关系。我相信阿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,你别再管我的事了,我不想退婚。我等了阿濯这么多年,我不想放弃。”蓝溪柳眼睛湿润,泪水涌流。
她心脏仿佛裂开了裂痕,在傅濯的沉默里,伤口越来越深。
情绪一点点地崩溃,蓝溪柳声音嘶哑,“阿濯,我妈妈不是故意的。我真的不想退婚,你别生气,好吗?”
蓝母脸色比蓝溪柳的脸还要苍白,她眉宇之间布满排山倒海的酸楚和恨意。
傅濯用女儿来拿捏她,伤害她!
她看到女儿的卑微哭诉,蓝母心痛。
她捧在手掌心的宝贝,为了一个男人低头。
是不是……溪柳有样学样?看她为了挽回蓝若白的心,也这么低头。
所以,溪柳觉得只要低头,只要眼泪,就能挽回男人的心?
蓝溪柳压抑着哭声,身子起起伏伏的,眼睛都哭红了。
泪眼朦胧,仍旧看着傅濯。
傅若这会有点心软,她凝眸看着傅濯。
她突然就有一股预感。
弟弟该不会是要借题发挥,在今天真的退婚?
因为闻舟?
是吗?
傅若没敢想下去,但觉得是因为闻舟。
她弟弟一定是要退婚的。
这一刻,这个念头如此的强烈而清晰。
所以蓝溪柳的眼泪是没有意义的。
因为,傅若听到了傅濯说话。
“蓝小姐,抱歉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