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这么凉薄无情。
她困在那段过去,非死不得救赎。
她眼底情绪翻滚,手指攥紧。
气氛沉默下来。
傅濯的手机响起来。
他目光一沉,接听了电话。
闻舟很识时务地走到一边去避讳他接听电话,该有的距离感不能少,万一是商业机密呢?
傅濯倒是没有要躲她,薄唇张阖。
“什么事?”
偌大的客厅里,他的声音很清冷。
因为空气安静,电话那边的音量也透了一些出来。
闻舟隔得远,听不真切,只隐约知道对面的人是宋助理。
他很着急,说了老宅,蓝太太这些字眼。
蓝太太。
闻舟神经猛然绷紧,视线漫无目的扫向落地窗外,雪铺开了厚厚一片,树枝上都挂满了。
她心脏收紧了。
宋助理这个时候打电话,很大可能是京南那边来人了。
傅母虽说偏袒了她,没有追责这次的事,可是蓝溪柳的娘家会忍下去吗?
闻舟情绪又沉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