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听错了?
但是再复盘一次,宋婉婉也还是听得清楚。
离婚官司。
傅濯帮闻舟打离婚官司。
那也就是说,闻舟和梁纪深离婚了?
不不不,最让宋婉婉震惊的,还是傅濯说的夫妻三年。
她真的没听错吗?
傅濯和闻舟曾经结婚了?
所以傅濯才帮闻舟?
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,宋婉婉一万个都不愿意相信。
傅濯是什么人啊,闻舟又是什么人啊。
拖油瓶啊,还是个结巴。
傅濯肯娶,傅家人也肯认吗?
这真的太让人骇然了。
宋婉婉调整呼吸,赶忙收回眼神,不敢多看一眼。
她偷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。
溪柳知道吗?
闻舟拿什么和溪柳比?
傅濯当年就是跟闻舟结婚,才又和溪柳退婚,导致溪柳自杀。
宋婉婉呼吸很沉重,利落转身,慌乱往外走。
她根本就不敢继续听下去。
只是为溪柳感到不值得。
输给谁都好,却偏偏输给了闻舟这样的人。
也是奇闻。
梁纪深知道闻舟和傅濯结过婚吗?
知道的话,一定会和闻舟闹的。
那她是不是可以帮溪柳出口气了?
溪柳输给了闻舟。
宋婉婉只是心里这么想,还没付诸于行动。
不。
她理了一下思绪,她应该运用这个把柄,让闻舟和她坦白。
霍老太和霍昭是什么状况?
闻舟说是给霍昭看病。
又对霍昭做了什么?
她应该关心的是自己。
她要嫁给霍昭。
她的执念,就是霍昭。
反正当年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。
霍昭也忘记了那个女人。
没有人可以破坏她的婚约。
心里有了盼头,宋婉婉心情都愉快了起来。
这是闻舟的秘密。
也是她可以利用的东西。
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
宋婉婉重新回到球场,看他们打球。
蓝溪柳中场休息。
现在是商沉和梁纪深在打。
宋婉婉有意无意地多看了梁纪深两眼。
梁纪深知道吗?
闻舟曾经是傅濯的妻子。
这也太荒唐了。
前夫,现任,坐在一起打球?
只是一想,宋婉婉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。
蓝溪柳没什么兴致,商沉很哄她,也没怎么打了。
江总也是看人脸色的,知道他们兴趣不在这里,就果断结束球局,说自己在酒店安排了晚餐。
江总现在不敢轻举妄动。
球局结束已经是傍晚17点钟。
冬天天色很快就暗沉了下来。
众人都转移地方,到酒店去吃饭。
坐观光车去山下,闻舟差点吐了,山里的内部道路七拐八弯的,她胃里翻腾,脸色不好。
闻舟因为身体不舒服,下观光车的时候慢了一点。
梁纪深在车上就一直在接电话,丝毫没有注意到闻舟的身体情况。
梁纪深拧着眉,“大嫂怎么摔到手?”
“现在严重吗?我立刻赶回来。”
“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。”
梁纪深声音急促。
一下观光车,梁纪深就去开他的车,步伐匆匆。
闻舟挺着肚子,走不过他。
梁纪深每次一听到沈岚有任何意外,就会心神大乱。
闻舟想叫也叫不住他。
闻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纪深去了停车场,她月份大了,走快了就肚子发紧,她现在也开始肿脚了,走路更是慢。
闻舟慢下步伐,来回深呼吸。
肚子还是紧绷绷的。
这是假性宫缩。
她不敢再走,索性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路边就是花坛,绿化带。
坐下来,她才觉得好一点。
梁纪深担心沈岚,要提前结束这个局,那就走他的吧。
她可以打车回去。
闻舟这么想着,神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舒服?”猝不及防地,一道淡冷的嗓音擦过耳畔。
闻舟身体一僵,眸子抬起来。
映入眼帘的,是长身玉立的傅濯,清冷孤俊。
现在接近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