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。
今天闻舟只是来摸个底,看看霍昭的情况是发生了什么变化,如果真的需要再次深度催眠,进入霍昭的内心。
那很费劲,霍昭这个人防备心很强。
她花了三个月!
而且,深度催眠很消耗她的精神力,上次她缓了一个月。
深度催眠,本来就是互相内耗的。
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闻舟靠近摇椅上的男人,旁边摆着一块怀表。
闻舟拿起怀表,全神贯注。
慢慢地,书房里响起闻舟轻声哼唱的调子。
嗓音如同温柔的海风,没有任何的攻击性,很轻的调子。
这首调子,是霍昭最喜欢的。
闻舟催眠那三个月,学了很久,这才事半功倍。
调子唤醒了他内心的记忆,男人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闻舟声音缓慢。
“你醒了。”
“看看这是什么……”
“很熟悉……是吗?”
她拿起怀表打开,里面露出一张照片。
霍昭瞳孔没有焦距,空洞失神。
怀表里的照片,是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是霍昭撞得头破血流都不愿意忘记的人。
显然,之前的催眠效果还在,所以霍昭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反抗意愿。
他静静看着怀表,呼吸慢慢放松下来。
闻舟则开始语言引导他。
……
只是基础化的催眠摸底,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霍昭又昏睡过去。
闻舟筋疲力尽,不是身体的累,而是精神被耗尽。
她放空自己的大脑,现在什么都不想,调整心态。
好久没有进行过这种超强度的催眠,所以对大脑造成了医学损耗,她觉得头痛。
这个时候,任何人,任何事都不能打扰她。
偏偏,门外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那声音,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忽然就将她的精神消耗得崩溃,世界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她能听到神经断裂的声音。
“叩叩。”
“阿昭,傅总和溪柳来了。”
顷刻间,闻舟头痛剧烈,她按住脑袋,这个时候霍昭倒是什么,但是她,却像是世界支离破碎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被推开,声音更大。
闻舟忽然抱住脑袋。
痛不欲生。
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门外的人,也看到了她。
傅濯。
就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