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广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的诡异和尴尬。
孙德胜的脸早已气得变成了猪肝色,他那双虎目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如果不是李长空司令员还站在这里,他恐怕早就冲上去,把刘贵这个颠倒黑白、搬弄是非的小丑,一脚踹飞出去了!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那是因为极度的愤怒。
陈默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由刘贵自导自演的闹剧,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一丝……怜悯。他怜悯的,不是刘贵,而是那些轻易就被煽动、被利用,缺乏基本判断力的、可悲的幸存者。
就在广场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对孙德胜和陈默的指责声也越来越多,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,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长空司令员,终于缓缓地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如同钢铁般的威严,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和喧哗。
“都说完了吗?”李长空看着跪在地上的刘贵,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同样在哭哭啼啼的“演员”,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只是淡淡地问道。
刘贵被李长空那深邃的、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,下意识地停止了哭嚎,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李长空点了点头,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幸存者,也没有去看孙德胜和陈默,他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刘贵的身上。
“刘贵,是吧?”李长空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说,孙连长和陈默同志,下令殴打了你们。那我问你第一个问题:当时在场的幸存者,至少有一百多人,为什么他们只打了你们这几个人,而没有打其他人?”
这个问题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,瞬间刺破了刘贵那看似天衣无缝的谎言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刘贵瞬间语塞,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,大脑飞速地思考着该如何狡辩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。是啊,为什么只打了他们?难道要说他们长得比较欠揍吗?
“回答不出来?”李长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那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。你说,他们要把你们丢在危险的地方,不顾你们的死活。那我问你,他们在离开之前,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他们是在执行一项紧急的、关乎据点所有人生死存亡的战斗任务?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他们之所以让你们暂时留守,是为了去消灭更多的敌人,解救更多的同胞?”
“我……他们……他们……”刘贵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他总不能说,他们说了,但是我们不信,我们不听,我们就要他们先送我们走吧?
看着刘贵那张因为心虚和恐惧而变得惨白扭曲的脸,李长空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,也彻底消失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面向所有围观的幸存者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洪钟大吕,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!
“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!”李长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滔天的怒火,“因为,就在孙连长和陈默同志,向所有幸存者解释,他们即将要去执行一项清剿‘鬣狗’余孽、解救更多同胞的紧急任务,并希望大家能暂时坚守,等待后续支援的时候,就是这个叫刘贵的,和他身后的这几个败类,第一个跳出来,煽动大家闹事!他们不仅不听从指挥,反而用最恶毒的语言,质疑和辱骂我们的战士!甚至试图冲击我们的警戒线,阻碍我们的军事行动!”
“更可耻的是!”李长空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,扫过那几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“刺头”,“在我们的战士冒着生命危险,去与匪徒血战到底的时候,他们这几个被留在后方的家伙,竟然不想着如何加固防御,保护大家的安全,反而打起了据点里那些武器和物资的主意!他们仗着手里有我们留下来的枪,欺压其他的幸存者,甚至还妄图占山为王,自己当起了‘土皇帝’!像这种忘恩负义、自私自利、甚至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渣,你们告诉我,该不该打?!”
“该打!”
“打死这帮白眼狼!”
人群中,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、充满了愤怒的吼声。那些之前被煽动的幸存者,此刻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他们看向刘贵那几个人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“而现在,”李长空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早已面如死灰的刘贵身上,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“犯了错,不知悔改,竟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