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杆挺得笔直,那是他对这一辈子医术的自信。
顾峰则不停地来回踱步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那几个死者家属,也是又担忧又脸色变化的。
终于,几个小时后,房门打开。
法医摘下口罩,手里拿着一份初步鉴定报告,公事公办地宣布。
“死者冠状动脉严重硬化,管腔狭窄超过90%,心肌呈大面积梗死灶,死因明确,系突发急性心肌梗死。”
“胃内容物及血液毒理分析显示,未见任何有毒物质残留,中药成分代谢正常,与死亡原因无因果关系。”
“也就是说,死者家属所说的死者是喝了顾老爷子开的药,从而被毒死的说法不成立!”
一锤定音。
那个纹身大汉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周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亲戚瞬间作鸟兽散,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麻烦。
“这下,谁是庸医,谁是无赖,清楚了吗?”
许哲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大汉,眼神冰冷。
“这次看在死者的面子上,我不追究你敲诈勒索,但如果顾氏中医馆明天还有半点风言风语,或者是门口多了一张纸片,这局子,你可就得进去坐坐了!”
“不敢了!绝对不敢了!”
大汉连连磕头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……
夜色深沉,顾氏中医馆。
换下了一身疲惫,堂屋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。
顾老先生捧着热茶,手还在微微颤抖,那不是吓的,是激动的。
一辈子的清誉,差点就毁于一旦,如今沉冤昭雪,老人眼眶通红,老泪纵横。
“小许啊,今天这事……我顾守仁这条老命,欠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