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”
颜白望着阿史那贺鲁轻声道:
“你们西域各国的乐器讲究的是音律。
也就是所谓的旋律感,声音的规律。
而我们中原的乐曲讲的是韵味!”
阿史那贺鲁望着颜白沉思了片刻,问道:“比之如何?”
颜白站起身,一拳捶烂了阿史那贺鲁察特罕狞笑道:
“律有数,而韵无穷。
就凭你也敢继续追问如何?
果真是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,真以为你算一号人物?”
阿史那贺鲁怕了。
他觉得颜白真的会杀了他!
颜白踩着雪一个人走到远处。
孟诜叹了口气,快步跟上,低声道:
“先生,你有心事?老祖宗说有心事说出来会好受些。”
颜白仰着头,喃喃道:
“我有心事,你说的我也知道,只是我无法跟任何人说。
如果非要我说,我一定会掉眼泪。
说好的一起活着回去的,如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