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生起一堆篝火。火光,不仅能驱散寒意,更能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陆知简借着火光,重新为萧断岳和自己处理伤口。药物所剩无几,只能进行最简单的包扎。
陈远独自一人坐在远处,低着头,看着掌心那滴流转的精华,一动不动,仿佛化作了一尊苍老的雕塑。
丁逍遥盘膝坐在火堆旁,闭目调息。他受的主要是心神层面的损耗,非药石能医,只能依靠自身缓慢恢复。但他的眉头始终微蹙着,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睁开眼,看向那崩塌的茶树主体方向,目光深邃。
“它的主体……正在迅速枯萎。”他轻声道,“但……我似乎感觉到,在它彻底湮灭的核心深处,有什么东西……残留了下来。一丝极其微弱的……‘回响’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清醒的人都抬起了头。
茶祖已灭,还有什么能残留下来?那所谓的“回响”,又是什么?
新的疑虑,如同野草,在劫后的余烬中,悄然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