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鳞片的力量掌控尚不熟悉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丁逍遥打断他,眼神坚定,“我们没有时间慢慢休养。金爷和青衣还在对方手里,多耽搁一刻,他们就多一分危险。我必须试试。”
他先走到了公输铭床边。公输铭只是心神损耗,相对单纯。丁逍遥盘膝坐下,将烛龙之鳞置于两人之间,他闭上双眼,左臂虚按在鳞片上方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其中那一丝代表着“光明白昼”的、充满生机的柔和力量,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渡入公输铭的体内。
公输铭小小的身体微微一颤,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红润,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,呼吸变得平稳悠长,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有效!
丁逍遥精神一振,如法炮制,为云梦谣进行治疗。云梦谣感应到那股精纯而温和的生机之力,配合地引导其游走周身经脉,滋养受损的心神和本源,她的脸色也渐渐好转。
最后,轮到伤势最重的萧断岳。
萧断岳的伤最为复杂,皮肉伤还好说,关键是那些被烛阴瞳人能量侵蚀的伤口,残留着混乱的光暗之力,不断破坏着生机。丁逍遥更加小心,他不仅引导“光”的生机之力,还尝试调动了一丝“暗”的宁静、安抚之力,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,小心翼翼地剥离、中和那些残留的异种能量。
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,丁逍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左臂微微颤抖。萧断岳则紧咬着牙关,忍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麻痒、刺痛与清凉交织的奇异感觉。
许久,丁逍遥才缓缓收功,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色更加疲惫,但眼中却带着欣慰。萧断岳身上那些焦黑诡异的伤口,颜色变淡了许多,边缘开始呈现出正常的血肉色泽,虽然距离痊愈还早,但恶化的趋势已经被遏制,并且开始了缓慢的修复。
“暂时稳定住了。”丁逍遥声音虚弱,“接下来,需要按时换药,静心调养。”
陆知简和林闻枢看着这近乎奇迹的一幕,都是又惊又喜。
“太好了!这样他们恢复的速度能快上很多!”陆知简激动道。
丁逍遥点了点头,将烛龙之鳞重新收起。他知道,这只是权宜之计,真正的恢复还需要时间和药物。但至少,他们有了争取时间的资本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,目光深邃。
“抓紧时间恢复,同时,全力追查!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等我们缓过这口气……无论对方是谁,藏在东方的哪里,我们都要把他们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