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更像是一段被某种力量不断重复播放的全息影像。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悲伤和冰冷,却是真实不虚的。
公输铭小脸煞白,指着那顶黑色的轿子,嘴唇哆嗦着:“哭声……最大的哭声,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,那支沉默的队伍,仿佛没有看到拦在路中间的三人,径直“穿”了过来!
没有实质的接触,但当那些模糊的身影掠过时,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三人,仿佛瞬间被浸入了冰河。萧断岳闷哼一声,肌肉贲张,硬生生扛住了那股阴寒。云梦谣周身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柔和白光,将她和公输铭护住。
就在队伍即将完全穿过他们,没入后方黑暗的刹那,那顶黑色轿子低垂的轿帘,似乎被一股无形的风吹动,微微掀起了一角。
轿内,空空如也。
只有一片极致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……黑暗。
而在那黑暗深处,似乎有一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眼睛,倏地睁开,与丁逍遥左臂内那股力量的悸动,产生了刹那间的、跨越空间的共鸣!
下一秒,轿帘落下,整个“阴兵”队伍如同被擦掉的粉笔画,瞬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手电光恢复了正常,周围的虫鸣和风声也重新出现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集体幻觉。
但三人身上残留的刺骨寒意,以及公输铭那句带着哭腔的话,证明了一切并非虚幻。
“丁大哥……丁大哥他好像……被什么东西‘看’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