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牛毛的金属丝线从他袖中射出,交织成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,笼罩在玉棺与众人之间,网上符文闪烁,散发出隔绝与迟滞的气息。
林闻枢手指在平板上狂点,将几个微型传感器精准地吸附到我的左臂和玉棺棺盖之上。“能量共鸣度正在急剧升高!丁先生,你的生命体征波动剧烈!”
金万贯咬紧牙关,将罗青衣护在身后,又从怀里掏出几张颜色更深的紫色符箓,肉疼地攥在手里,口中念念有词。
罗青衣挣扎着,将几枚青针扣在指间,眼神决绝。
玄尘子天师则开始缓缓变动法诀,并非加固阵法,而是在为撤去阵法的瞬间,引导残余法力,准备应对玉棺内部可能爆发的第一波冲击,为我创造接近的机会。
石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仿佛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弓弦,下一刻就要断裂。
我站在众人之前,直面那口仿佛孕育着远古凶兽的青玉玄棺。左臂的灼热、冰寒与撕裂感交织,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蜘蛛傀儡的碎片信息,以及棺内那混杂着狂暴与痛苦的意念低语。
是成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罪人,还是绝境求生的唯一契机?
答案,就在下一刻。
我深吸一口焦灼而混乱的空气,将全身残存的元气凝聚,对着玄尘子天师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准备……开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