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“没事了……暂时。”我声音沙哑地开口,看向劫后余生的伙伴们。
萧断岳长长舒了口气,一屁股坐倒在地,再也无力动弹。公输铭也瘫软下去,只剩下喘息的力气。
我看向昏迷的玄尘子和罗青衣,又看了看那口似乎平息下来的青玉玄棺,以及棺盖上那道依旧存在的缝隙。
危机暂时解除,但远未结束。玄尘子和罗青衣需要救治,这脆弱的平衡能维持多久是未知数,玉棺内的旱魃精粹依旧是个隐患,而那冥泉守卫……它似乎在与玉棺的气息对冲中,大部分力量被我的左臂吸纳,但其本源是否彻底湮灭,犹未可知。
我们,依旧被困在这地底深处。
但无论如何,我们活了下来。在这阴阳混沌的绝境中,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休息,我们必须尽快恢复一丝力气,然后……想办法离开这里,救治伤员,并彻底解决旱魃焦墟的灾厄。前方的路,依旧漫长而艰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