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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如气得满脸通红:
“破院子天天开什么会!”
“小李你够狠!”
“要开会是吧?”
“给老娘等着!”
“开完会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秦淮如不情不愿地松了手。
心里的火气,烧得她几乎要冒烟!
“唱个探清水河还留半截!”
“天桥艺人要是都像你这样,早就饿死了!”
临走时,
她还气呼呼地指着李江:
“敢放老娘鸽子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李江靠在沙发上直乐。
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,
老秦的怨气快要顶到房顶了!
等人都走远了,李江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准备好了,去开会!
今天这场面可真热闹,再晚怕是连个好位置都抢不到。
谁知李江刚走进中院一看——
真是来得正是时候!
还想找个好地方?
做梦去吧!
李江扫了一眼院子,能动的人都来了!
就连耳背的老太太也拄着拐杖,被傻柱扶着慢慢往这边走。
开会的桌子早已摆好,这老物件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!
傻柱把老太太扶到椅子上,转身就钻进了人群。
老太太刚坐下,想叫住傻柱叮嘱几句,让他照看一下他大爷。
可抬头一看,她那好孙子早就跑到秦淮如身边去了!
老太太气得直跺脚——
这傻小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!
人家秦寡妇不搭理你,是你的福气!
你还主动凑上去?
秦淮如正烦着,见傻柱过来,脸色自然不好。
要不是今天的事太大,她不出来显得不合群,早就回去了。
围观的人议论纷纷,小声交谈。
两位管事的动起手来,影响太坏了!
有多坏?
看看院子里人们嘴角都快笑到耳朵后面了!
越乱,他们越起劲!
一个个拿着小板凳,早早来占位置看热闹。
李江费力挤到中间,站在王老四一家旁边。
“好家伙,大家的热情真高!”
他小声说道。
王老四摇着头,哼着小曲,乐呵呵的。
这老家伙还挺开心!
李江凑过去一听——
“荣华自是贪夫饵,得失暗相酬。”
“贪恋微利,争夺虚名,何时能止!”
他忍不住问:
“老四叔,你唱的是什么?”
王老四回头笑着说:
“唱的就是今天这场戏!”
“李密算计翟让,瓦岗寨两雄争斗!”
“怎么样小李,我这唱得是不是很应景?”
李江竖起大拇指:
“老四叔真厉害!”
“确实应景!”
“可是大当家和二当家翻脸,三当家该怎么办?”
王老四笑着说:
“三当家?”
“他本事一般,谁给的好处多,他就跟谁!”
李江点头称赞:
“老四叔真是老谋深算!”
“看问题真透彻!”
王老四笑着骂道:
“说得好像你比我笨似的?”
“咱们院里,就数你这小狐狸最会演!”
“哎?你瞧!”
“说翟让,翟让就来了!”
李江抬头一看,刘海忠怒气冲冲地走过来。
仔细一看,他露出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!
全是瓶盖大小的印子!
这是挨了多少下铁指寸劲!
刘海忠站在桌前,左右张望:
“易忠海呢?”
“怎么还没出来?”
“我住在后院都到了,他家就在旁边却看不到人!”
“他是怕了吧?”
刘海忠大声喊着,围观的人也跟着起哄:
“二大爷厉害!”
“就应该这样!”
“稳住!千万别怂!”
“等易忠海来了,我跟他算账!”
“咦?这位大爷怎么还没来?”
李江朝易忠海家望了望,窗户黑漆漆的,连灯都没开。
这夫妻俩出门了吗?
正疑惑着,外面突然有人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