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你伤得不轻!”
“快点,别愣着!”
“赶紧帮一大妈扶一下!”
人群让出一条路,两个邻居搀着易忠海慢慢走到桌边。
李江踮起脚一看——
天哪!老易这是怎么弄的?
只见他胳膊吊着,头上缠着纱布,中间还渗着血!
再看他身上,灰头土脸,衣服上还有几个大鞋印!
真是惨不忍睹!
“老四叔,老易这战斗力也太差了吧?”
“老刘只是擦破点皮,怎么他就伤成这样?”
王老四个子矮,前面的人挡着,踮脚也看不清。
好在他早有准备,拎着板凳端着茶。
他站上板凳,盯着易忠海看了半天,才坐下做了个手势。
李江凑过去问:
“怎么样?咋样?”
“老易有什么猫腻吗?”
王老四压低声音说:
“他那身灰不对劲!”
“不像在地上沾的,倒像是在墙上蹭的!”
“还有那纱布,红得太过分了!”
“从医院出来多久?能流这么多血?”
“真要这么流,老易早就没命了!”
李江点点头——
老易这是装可怜呢!
易忠海这一招苦肉计效果很好!
围观群众立刻被**起来:
“老刘你也太狠了吧!”
“几十年的老邻居,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就是!老易又不是铁打的,哪经得起这么打!”
“瞧把人打的,就剩半条命了!”
刘海忠完全没想到局势会突然变化!
刚才还支持他的邻居们,转眼全都站到了老易那边!
“易忠海!”
“你……你装什么装?”
“伤哪有这么严重?”
面对质问,易忠海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正当大家着急时,
过道传来闫埠贵的怒喝:
“刘海忠!”
“你太过分了!”
这位大院三大爷终于出场了!
李江和王老四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点头。
他们来得晚,显然是谈好了条件。
翟让今天要倒霉!
李密这是要动手了!
刘海忠直接被吓懵了。
老闫你瞎掺和什么?
我和老易的事关你什么事?
就在他愣神时,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闫埠贵板着脸,镜片都反射着正义的光芒!
只见他挺胸抬头走到场**。
“刘海忠,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老易是厂里的同事,也是多年的邻居。”
“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能把他打成这样?”
“犯了这么大的罪还放回来,轧钢厂保卫科真是瞎了眼!”
刘海忠听得目瞪口呆。
我犯了什么罪?
听你这语气,好像我十恶不赦!
如果真违法,厂里会让我回来吗?
“老闫,你怎么凭空污蔑——”
闫埠贵直接打断:
“什么没有证据?”
“刘海忠,你还想抵赖?”
“老易就坐在这儿!”
“他头上还在流血!”
“除了你还能是谁?”
刘海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冤枉?
他跺脚大喊:
“胡说!”
“我下手轻重自己知道!”
“易忠海最多就是擦破点皮!”
“这是假的!绝对是假的!”
说完就冲上前要扯掉易忠海头上的纱布。
聋老太太眼疾手快,
一拐杖横过去,当场拦住了刘海忠。
李江暗自惊讶:
“好一个封死闭门!”
“没想到聋老太身手这么利索!”
王老四连连附和:
“没错!她这功夫比我还强!”
“这拐杖用得,真是让人佩服!”
聋老太厉声喝道:
“小刘,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还想动手?”
“忠海伤成这样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刘海忠憋得难受!
我什么时候说要动手了?
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是不是真的!
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