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父听了,心里很高兴。
这比喻虽不恰当,意思却很明确。
至于礼物,娄家怎么会在意?
“年轻人有心就好。”
“那些虚礼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过说到你的厨艺,我得好好夸一句。”
“正好我老伴也是家传的手艺,以后你们多切磋。”
李江一听,顿时后背发凉!
还要多切磋?
这不是要命吗!
一群人正往小食堂走。
路边的大喇叭突然响起:
“咱们工人有力量!”
“嘿!”
“咱们工人有力量!”
“每天每天工作忙!”
……
“下班了!吃饭了!”
刘海忠喊了一声,摘下手套扔进帽子,跟着车间工友往食堂走。
易忠海刚出车间,迎面撞上刘海忠这群“窦尔墩”!
都是锻工出身,走路时胳膊甩得宽,三尺之内没人敢靠近。
“老易!吃饭去?”
刘海忠扯着嗓子喊。
锻工整天听着铁锤响,耳朵早就不好使了,说话自然大声。
易忠海看着笑眯眯凑过来的刘海忠,心里直犯嘀咕:
这刘海忠是临时学的吧?
学谁不好,偏学李江那家伙,净说些没用的!
我拎着饭盒不吃饭,还能干啥?
易忠海懒得理刘海忠,可对方还是凑了上来。
“老易,走那么快干嘛?”
“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猜我遇到谁了?”
易忠海不耐烦地瞪他:“别卖关子!”
“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套!”
刘海忠搓着手笑道:“我看到闫解成进厂了!”
“跟着他老丈人那帮人。”
“好家伙,阵仗还真不小!”
“就他一个人,瘦得跟竹竿似的!”
易忠海心里一沉。
闫解成进厂了?那刘玉华怀孕了?
这才多久,这么快就怀上了?
难道胖媳妇更容易怀?
他正胡思乱想,
刘海忠靠近道:“老易,你跟老刘熟。”
“帮我打听打听,他怎么把女婿弄进厂的?”
“不让你白帮忙,晚上请你吃烤鸭!”
刘海忠觉得自己诚意十足。
反正易忠海没儿子,不会在意厂里的职位。
帮他这个忙也不费事。
易忠海心里明白。
这个主意是他给闫家设的局。
闫埠贵大概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只有刘海忠还在蒙在鼓里。
厂里没有第二个刘玉华。
刘光天想模仿都没机会!
易忠海摆摆手:“换个法子吧。”
“老刘这招你学不了。”
刘海忠气得直跺脚。
凭什么说他的方法我学不会?我刘海忠哪里不如他?是脑子不够灵,还是家底不够厚?
他托关系也好,花钱也罢,照着他的路子走总行吧!该走的程序一样不少,又不会乱来!
你不帮忙打听,还算什么邻居?我家光天再差,也比闫解成那个病秧子强百倍!闫解成都能进轧钢厂,凭什么光天就不行?
易忠海的拒绝让刘海忠怒火中烧。他暗自下定决心:你不讲,自然有人会说!把烤鸭分一半给闫埠贵,那个爱占便宜的老家伙肯定会帮忙打听——毕竟闫解成的事他最清楚!我问儿子,这不是理所当然吗?
打定主意后,刘海忠转身就要回自己的队伍。谁知易忠海突然拉住他的袖子。“老易你改主意了?”刘海忠咧嘴一笑,“我就知道是老邻居……”
“老刘你猜怎么着!”易忠海声音有些发抖,“你猜我看见谁了?”
刘海忠立刻拉下脸:“猜个屁!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卖关子!”
易忠海尴尬地笑着指向远处:“我没骗你!你快看那边!”
顺着方向望去,只见杨厂长在前面带路,几位副厂长和工程师围着。而那位李江专家正和娄董事并肩而行,谈笑风生地朝小食堂走去……
看起来,他们是要去大吃大喝!
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骂道:
“真不要脸!”
“简直太不要脸了!”
李江早上还在装模作样!
说什么年底了不能给大家添麻烦,不然心里过意不去!
结果转眼就跑到厂里大吃大喝!
话刚说完不久,
要不是被我们撞见,还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