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教的调子!”
“我就纳闷——”
“你是哪座山头成精的兔子?胆敢在庙里装菩萨!”
陈雪如笑得直拍座椅:“才唱两首就受不了啦?本姑娘会十八首呢!”
“叫你乱招惹人!”
“有你好看的!”
高明的猎手,常常伪装成猎物。
真是一个以退为进的好计策!
李江望着夜空长叹:
“终究是修为不够!”
“天亮就到察哈尔了,过了那儿咱们各走各路,你连时间都算准了?”
陈雪如嘴角微扬:
“明白就好!”
“老娘难得看上谁,怎么能让你跑了?”
李江无奈地笑了:
“陈老板,我认输!”
“你歇会儿吧,驾驶舱没你躺的地方。”
陈雪如看了他一眼:
“哟,小郎君知道心疼人了?”
“那我先眯一会儿,到了叫醒我。”
她整理好枕头,裹着被子枕在他膝上睡了。
李江低头轻声说:
“真是个妖孽!”
见陈雪如已经睡着,他再次踩下油门。
叶建斌还在等救援!
两百公里,很快就到了!
李江计算着里程,叶建斌则数着时间。
“老费,按行程算,救兵今天应该到了!”
老费是另一辆车的司机。
两人裹着棉被坐在车里吃干粮。
食品厂不缺食物,
只是没有热水。
老费梗着脖子咽下面包,
拍着胸口说:
“差点噎死我!”
“早知道罗师傅手艺差,没想到差到这种地步!”
《桥断归途》
叶建斌咬了口硬面包,皱着眉头小声嘀咕:“这面包怎么跟砖头一样?”
老费冷笑:“有吃的还挑?要不给你换窝头?”
“噎死你算了!”叶建斌灌了口水,“正经点说,这次来的人能带齐零件吗?”
话音刚落,三辆印着“发电厂”的卡车卷着尘土驶来。叶建斌猛地站起来:“老费!快看!这不是早上那三辆车吗?”
老费探出车窗,面包渣掉在裤子上:“见鬼了!他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
叶建斌冲上前,拍打头车的玻璃:“师傅!你们不是去对岸了吗?”
刹车声刺耳地响起。司机擦了把汗:“走马岭大桥塌了!现在得绕道老头河——”
“桥塌了?”叶建斌后颈发凉,“对岸的车……”
司机苦笑:“除非会飞,否则都堵住了。我回头时,桥头早就排成长龙了。”
叶建斌望着飞扬的尘土,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。
绕道?哪有这么简单!
这一绕就多出七八百里!
叶建斌的心彻底凉了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司机接下来的话。
“兄弟,咱们该出发了。”
“再拖下去,大雪封路就走不了了!”
叶建斌猛地抬头:“要下雪?”
司机朝他身后努了努嘴:“看见没?”
“暴风雪要来了!”
叶建斌转身一看,天边已压来一片铅灰色的云。
真的要变天了!
他站在原地,
脑子一片空白。
引擎轰鸣声中,三辆车依次从他身边驶过。
“全完了!这下彻底完蛋了!”
车上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!
叶建斌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救援到来。
李江一路疾驰终于赶到走马岭。
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