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也点头：

    “真的太棒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爹总说他烤的肉天下第一，我以前还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吃了李队长的手艺，才知道什么叫高手！”

    李江笑着摆手：

    “过奖了！”

    “其实就是调料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第一次吃觉得新鲜。”

    “吃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李峰认真地说：

    “我是认真的！”

    “改天让我爹来跟李队长切磋，让他开开眼界！”

    李江连忙推辞：

    “太抬举了！”

    “互相学习，一起进步嘛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才能一起进步！”

    烧烤的热气让几人的关系更融洽了。

    他们边吃边商量接下来的路线。

    高强展开地图说：“吃完我们就继续走，天亮前应该能到怀来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“得在张家口停一下，”他补充道，“检查车子、补给物资，出了关就不方便了。”

    李江点头：“过了察旗往西不远，就是我兄弟上次抛锚的地方。你们之后去哪？”

    高强折起地图：“往西北方向，过老头河去察布。”

    李江转向陈雪如笑着说：“路程不近！陈老板能撑得住吗？”

    陈雪如正专心地撸着串，利落地把肉从签子上扯下来。

    她鼓着嘴含糊地说：“我能不能撑得住，就看你能不能把我喂饱了！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李江忍不住笑了，正巧对上陈雪如抬头的目光——

    两人眼神交汇，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酒足饭饱后，高强拍拍肚子：“李队长再坚持一会儿，我先换李峰休息，到怀来再让他接班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！”李江道谢后上车收拾铺盖，对陈雪如笑着说：“条件有限，将就睡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陈雪如干脆地脱下厚棉衣，迅速钻进被窝。

    “冻死我了！”

    “有经验的，来帮我暖和暖和？”

    李江看了她一眼：

    “老实睡觉！”

    “女人睡眠不足容易长皱纹！”

    陈雪如撇了撇嘴：

    “切！骗谁呢！”

    “没人疼的女人，才容易老得快！”

    行吧，你说得对。

    李江挂挡启动，卡车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晨光微亮中，车轮碾过结霜的木桥。

    一路奔波，两辆车在早上八点多抵达怀来。

    简单洗漱后，四人围坐在矮桌旁吃饭。

    这是家路边的小店。

    门外不时有卡车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孩子们提着布袋，追着车捡煤块。

    高强喝了一口玉米粥，

    望着远去的车队说：

    “雪停了，大家都在抢运物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路上全是车。”

    李峰接话：

    “今年冷得早，煤烧得特别快。”

    “营房那堆煤看着多，不到一周就烧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这么冷下去，运多少煤都不够用。”

    高强叹气：

    “我们队的车本来都在运煤。”

    “突然接到命令要转运设备。”

    “临时找不到车，”

    “只好征调你们厂的车队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两位同志还被困在雪里，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李江摆摆手：

    高强心情稍缓：

    “说得对，都是为了干活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抓紧动身吧，早到早修好，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
    李江匆匆喝完粥，发动卡车引擎。

    李峰坐上驾驶座：“你先休息，下午换我。”

    李江干脆地点头：“辛苦李哥，我真的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