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下棉袄钻进被窝，车身轻轻晃动间，枕上残留的陈雪如的气息伴他沉入梦乡。
四九城内，娄小娥正为生日发愁。
“要是小李在就好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不情愿地走进娘家。
娄母迎上来：“小娥回来了！老娄，别看报纸了！”
娄父笑着放下报纸：“她整天没事做，你看这气色多好？”
娄母打量女儿——皮肤透亮，眉眼动人，整个人水灵灵的，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她心中明白，这变化少不了那个小伙子的功劳，不由轻叹一声。
娄父笑着说：“小娥这孩子命好！”
娄母却叹了口气：“女儿有福气是好事，可你……”
“今天小娥过生日，咱们得给她准备些好吃的。”娄父打断道，又摇摇头：“以前肯定得摆酒席请客。现在嘛……”
“别提那些了。”娄母连忙阻止，“小娥想吃什么？妈让人去买。”
“我想吃小李做的菜！”娄小娥脱口而出。
娄母立刻板起脸：“你这丫头！在外面疯够了，还想把人招家里来？”
“小李是谁？”娄父好奇地问，“要是手艺好，雇来做饭就行，咱们家不差那点钱。”
娄母气得直瞪眼：“你懂什么！老娄，小李就是轧钢厂那个厨师，我后来见过。菜做得不错，可人家工作忙，哪有空来咱们家。”
“哦，是那个小伙子。”娄父恍然大悟，“难怪1.7那天那么急。年轻人忙点好，总比虚度光阴强。”
娄小娥低头剥橘子，咬着嘴唇忍住笑。是，那天小李确实挺“忙”的……
娄母揉着太阳穴，沉默不语。
她看了看女儿，又看了看丈夫，心里堵得慌。这感觉真难受！
你还担心年轻人荒废时间？
现在年轻人过得可充实了！
娄母一个人生了一会儿气，
最后终于想出个办法：
“轧钢厂食堂有个厨子叫何雨柱，手艺还行。”
“要不请他来做顿饭？”
娄小娥抬起头：“傻柱？”
“也行。”
“那我就将就吃点。”
娄小娥坐老孙的车回到四合院。
她先去了李江家，没人。
算了，就傻柱吧。
傻柱正端着碗喝棒子面粥。
娄小娥站在门口喊：“傻柱！傻柱！”
“在家吗？”
“我爸想请你去做顿饭！”
傻柱端着碗出来：“娄小娥，你爸怎么会找我做饭？”
“小李手艺好，你怎么不找他？”
娄小娥心想谁愿意找你，要是小李在，我才不会来呢！
“小李不在家！”
“傻柱你到底去不去，痛快点！”
“不会让你白忙活！”
傻柱最近手头紧，心里想着：
娄家是大户，报酬应该不少。
“成！我去！”
“娄小娥你等着，”
“我收拾一下就来。”
“那你快点，我们在门口等你。”
娄小娥刚走到前院，就看见一个姑娘从李江家那边走来。
这不是小李23岁的女朋友吗？
娄小娥一看到冉秋叶，心里突然发虚。
就像偷了东西被主人找上门，能不慌吗？
见冉秋叶走近，娄小娥挤出笑容打招呼：
“您是冉老师吧？”
“来找小李？他出门了。”
冉秋叶皱眉：“您是小娥嫂子吧？李江提过，说装修时多亏您借房子给他住，真感谢！”
娄小娥赶紧摆手：“别客气！别客气！”
“小李早就谢过我了。”
“冉老师找他有事？”
冉秋叶轻叹：“昨天听说他要出门，我来看看他走了没。”
娄小娥打趣道：“这是来查岗呀？”
“对他这么不放心？”
“他昨天就出门了，一直没回来。”
冉秋叶赶紧解释：
“不是的！”
“是我要远行，特地来和他告别。”
娄小娥睁大眼睛：
“你要走？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要去哪儿？”
她偷偷看着冉秋叶的脸色，心里琢磨着：
该不会吵架了吧？
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
冉秋叶笑着摇头：
“我们很好。”
“奶奶在港城生病了，我们全家都要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