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最好去把他的东西收拾一下,别给人家添麻烦!”
傻柱站在原地**。
父亲有家不回,只是为了给人看门?
三个大爷对视一眼。
早年丧夫,不就是寡妇吗?
肯定是何大清没错!
这么多年,他的毛病一点没改!
傻柱脸色由白转红。
“我要找他问清楚!”
他卷起袖子就要往里冲。
易忠海抱住他的腰,刘海忠按住他的手,闫埠贵拉住他的腿。
警察挡在前面劝阻。
易忠海也劝道:
“柱子,那是你亲爹。”
“他向来就是这个脾气。”
“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?”
“想开点吧。”
“不是还有我们几个大爷在吗?”
傻柱被拉出街道办,低着头回到院子里。
大妈们早已等得着急。
有人问傻柱:
“见到你爹了吗?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还有人围着三位大爷打听:
“一大爷,何大**回来了吗?”
“当家的,街道那边怎么说的?”
大家七嘴八舌,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!
傻柱闷声不响,进屋“砰”地关上门,独自坐在饭桌前。
三位大爷被围在院子中间,说个不停——这事儿太大了!
刘海忠不管那么多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院子里立刻沸腾。
有人骂何大清没良心,有人夸刘玉华够厉害。
说着说着,话题偏了。
“刘玉华这么狠,闫解放哪扛得住?两口子打架他肯定吃亏!”
旁边人接着说:“扛不住也得扛,只要还能动弹就行!”
“多补几副腰子呗!”
“嘿!你这话说得不靠谱!”
“我说城门楼子,你扯胯骨轴子!”
“这话倒是有点道理!闫解放不是在肉联厂吗?咋不给他哥弄点腰子补补?”
“亲哥受苦,当弟弟的干看着?”
“还能怎么弄?你还指望他动手帮忙?”
眼看越说越离谱,闫埠贵赶紧转移话题:
“老易,要不把老何的东西搬回来?”
易忠海气得直瞪眼——这老头专挑不该提的提!
傻柱要给他养老?
那我呢?
他故作叹息道:
“老何这事……真不该!”
“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,咱们外人别管。”
“先让柱子冷静一下。”
“他要是想搬,咱们就帮;要是不搬,就当没这回事!”
众人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何大清现在住哪?”
“怎么回四九城也不来院里看看?”
刘海忠给大家解释。
大家这才明白过来。
这不就是戏文里说的乐不思蜀吗?
话题越扯越远。
外面吵吵嚷嚷的,傻柱实在待不住了。
他倒在床上蒙起被子,
耳边总算清净了。
傻柱在躲清净。
李江也在躲清净!
易忠海他们刚走,大妈们就围了上来。
见势不妙,他借口厂里有事,
扔下王家兄弟,推着自行车就冲出了院子。
好家伙!
要是被缠上,没两小时脱不了身。
躲清净当然要选个好地方。
李江买了些菜,又备了几样礼物去探望病人。
送完礼物,
他洗菜做饭,摆好碗筷。
屋里暖意融融。
徐慧真原本还生着气,一顿饭下来气也消了。
两人挨着坐下,
李江说起早上的事。
胖子他们去偷羊,老蔡帮着送货。
徐慧真惊讶地问:
“那老蔡被抓了?”
“他真的犯法了?”
李江轻轻摆了摆头:
“我也说不准!”
“兴许是有人买通了他。”
“又或者他瞧见货物来路不明,想趁机勒索!”
“总之这人肯定没安好心!”
徐慧真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。
老蔡素来寡言少语,心里盘算什么谁也猜不透。
不过以她对老蔡的了解,这人绝不是蠢笨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