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回来,我真不清楚。”
傻柱一听,心里顿时凉了一半!
想找个人怎么这么难?
现在天天上夜班,想打听都没处打听。
“大爷,您再帮我问问!”
“看看猴子住哪儿,打听到了我直接去他家。”
“今天不弄清楚,我今晚睡不着!”
“唉,好吧。”
“柱子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我抽空再帮你查。”
易忠海应了一声,就去上班了。
有人忙着工作,也有人忙着睡觉。
娄小娥就是那个爱睡觉的!
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白天总是犯困,一到晚上,眼睛却亮得像猫一样!
真是奇怪!
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娄小娥仔细想了想——
好像是从李江搬来隔壁那天起的!
一想到李江……
娄小娥火气就上来了!
家里就她一个人,吃不好睡不好!
那家伙也不来看看她!
李江并不知道娄家两口子不在家。
就算知道了,他现在也不敢过去!
那地方和他八字不合!
万一被人当成小偷抓了,可是要挨枪子的!
娄小娥无聊,干脆出门找了家饭馆吃午饭。
她刚走没多久,一辆车停在了家门口。
车上下来两个人——
娄小娥的父母从天津回来了!
两人进了院子,娄父走在前面开门。
娄母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女儿的窗户,喊道:
“小娥!小娥你在吗?”
娄父回头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:
“你这是干嘛?”
“一天不见就急成这样?”
“想女儿就上楼看看呗!”
娄母发现窗户关着,
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还好,今天没有贼!
听到丈夫的话,
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你懂什么?
还以为女儿还是以前那个乖孩子?
不提前打招呼,我敢直接开门吗?
万一开门撞见他们在……
我这张老脸往哪搁!
娄母说了一句“我去看看女儿”,
便噔噔地上了楼。
娄父坐在沙发上,
听见妻子沉重的脚步声,
关切地说:
“老婆子!”
“累了就歇会儿!”
“听你脚步声这么重!”
娄母随意应了一声。
唉!年轻人做事太专注,
不弄点响动,女儿怎么听得见?
当父母的,真不容易!
敲门没人回应,
娄母松了口气。
推开门一看,
屋里空无一人。
原来小娥出门了。
下楼时,
娄父笑着问:
“小娥出门了?”
“肯定是去买东西了!”
“这丫头最怕做饭。”
“急什么,天都快黑了,她马上回来。”
娄母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。
乘车的疲惫渐渐袭来。
“老娄,闺女回来记得叫醒我。”
“现在全身骨头都疼,得好好躺一会儿!”
街上,吃过晚饭的娄小娥正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要说买东西吧,她什么都不缺;
可要说不买,又实在没什么事做。
唉!有钱人的烦恼就是这么没由头!
闲逛中,娄小娥不知不觉走到绸缎庄前。
正巧小酒馆外围满了人,
正愁没事做的她便凑过去看热闹。
绸缎庄里,掌柜陈雪如正在算账。
听说小酒馆出事,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两人早就结了怨——
一是因为她们都是漂亮女人,梅兰竹菊各有所长。
俗话说同性相斥,即使她们无意比较,也免不了被人拿来说事。
更何况陈雪如性格要强,凡事总想压别人一头。
二是生意不同:
绸缎庄的客人都是体面人家的太太,
而小酒馆则聚集了不少混混和闲人。
有时这边刚来个风韵女子,那边就有人在门口盯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