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冬储菜。
今天他特意带着两个儿子出门,
既能帮忙,
也能多挣点工钱。
临出门时,
李江对王家兄弟说道:
“根基稳,踏实点,熬过这个年就没事了。”
“开春厂里新车间要招工,我给你们留了两个名额。”
“真的?”
兄弟俩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王老四紧紧握住李江的手,不停道谢。
几人正说笑着准备出门,正好遇到傻柱下夜班回来。
李江一看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!
天!
只见那汉子:
铁盔如碗,漆光发亮,乌金铠甲耀眼。黑袍随风飘动,墨绿丝带垂在腰间。手中一杆黑缨枪,脚踏乌皮靴,满身尘土。金睛闪烁,如同闪电,活像一个黑山妖仙!
李江大声喊道:
“柱子!你搞什么鬼?”
“我还以为是黑风洞里的熊罴精跑出来了!”
王家几人笑得直不起身。
柱子这副样子实在狼狈。
听到大家的嘲笑,他猛然抬头瞪眼:
“怎么?没见过运煤的?”
“你们在煤窑干活时不也这样?”
柱子一开口,李江总算在他身上找到一点白的东西!
没错,就剩两颗门牙!
王根基笑着说:
“我们运煤也没像你这么糟蹋。”
“柱子,你这一宿拉了多少车?”
正说着,中院和后院又走出三个人。
一看到柱子的模样,秦淮如笑得捂着肚子。
刘海忠更是落井下石:
“柱子!早先让你搬钢锭还推三阻四,看看你现在这德行!”
“后悔了吧?想回来吧?”
“可惜,晚了!”
刘海忠晃着胳膊走了。
柱子气得咬牙切齿。
这院子除了许大茂,就属刘胖子和李江最缺德。
他对着刘海忠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柱子,姐要上工了。”
“你快回去收拾一下!”
秦淮如说完也走了。
李江这时也不急着走了。
绕着柱子转了一圈,摇着头说:
“不过就是掉个脑袋的事!”
“傻柱,你们厂太没有人情味了!”
“要是我,哼!”
“这家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。”
“处处不留人,老子自己干!”
王根基也在旁边煽风**:
“就是,傻柱,做人要有血性!”
“你这么大个厨子,哪都混得下去。”
“何必在厂里受这窝囊气?”
傻柱瞪起眼睛,翻出两个白眼。
“滚!没一个好东西!”
说完就去找易忠海打听消息。
看到柱子的样子,易忠海心疼地叹气:
“柱子,真是苦了你了!”
“厂里做得太绝了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?”
傻柱烦躁地打断:
“大爷,别说了!”
“我现在天天值夜班。”
“除了烧锅炉的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那边有猴子的消息吗?”
李江在一旁听着,
这傻柱还是不死心!
还想找人翻案?
易忠海摇摇头:
“柱子,我都帮你问过了。”
“那个叫猴子的听说受伤了,前几天就请假了,一直没来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