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来!”
两人一边走一边说,回到大院。
王家庄的老汉望着天叹气:
“小伙子,雪这么大!”
“你想走也走不了!”
“要不,再住几天?”
读者们兴致勃勃,
许大茂却愁眉苦脸。
他从草堆里爬出来,
看了看外面的风雪,
顿时没了脾气。
这天气出去准没命!
“算了!今天不走了!”
他又缩回草堆里。
外头冻死人,
还是草堆暖和。
二花现在也不踢他了。
许大茂成了“自己人”。
这头驴不但不踢他,
还叼来干草给他吃。
许大茂心里想着:
“就这破东西,
还好意思请客?”
“要不你把自己收拾收拾,
给我当盘菜得了?”
老人看起来很开心。
天冷,有个伴儿说说话真好。
“小伙子,吃饭还早呢!”
“再讲一段吧!”
“咱俩也能打发时间!”
许大茂心里嘀咕:
您倒是乐呵了,我可得费劲!
唉!人在屋檐下!
大茂我真是憋屈!
他躺在草堆上,大声讲起来:
“常言道人穷志短!”
“又说马瘦毛长!”
“话说那赛叫驴,
金盆洗手后后悔不已!”
“当时虽然偷袭成功,但混战中他的青筋弹子锤被毛兵抢走了!”
“真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!”
“只剩下三尺三寸三的无常水火棍!”
“终究是独木难支!”
老人摇头叹息:
“可惜可惜!”
“没了弹子锤,赛叫驴怕是威风不再了!”
许大茂拍腿大喊:
“没错!”
“那赛叫驴渐渐消沉下去!”
“他义父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!”
“等等!”
老人打断道:
“这义父又是谁?”
许大茂解释道:
“赛叫驴隐居的地方有三位当家。”
“三当家闫埠贵,江湖人称四眼神算!”
“使一柄铁算盘,打起来噼里啪啦热闹得很!”
“二当家刘海忠,绰号刘三霸!”
“擅长用三把瓦楞旋风锤!”
“一手乱披风锤法,所向无敌!”
老汉急忙喊道:
“小伙子!小伙子!”
“刘三霸明明只有两只手,怎么能用三把锤子?”
许大茂晃着脑袋:
“你不懂!”
“这家伙专耍阴招,第三把锤子藏得可深了!”
老汉恍然大悟:
“原来是这样!”
“既然他也用锤子,那他就是赛叫驴的干爹吧?”
许大茂连连摆手:
“不对不对!”
“这人虽然有点本事,但还不够格当赛叫驴的干爹!”
老汉来了兴趣:
“那赛叫驴的干爹到底是谁?”
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
一脸严肃地说:
“他干爹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户手易忠海——易大当家!”
“这老狐狸诡计多端,老谋深算!”
“在南锣鼓巷一带,
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物!”
老汉倒吸一口凉气:
“好家伙!”
“这绰号听着就吓人!”
“既然叫绝户手,
难道他最厉害的就是手上功夫?”
许大茂又摇头:
“这个我可说不准!”
老汉疑惑地问:
“说不准?”
“难道他还会耍兵器?”
“是不是藏着什么暗器?”
许大茂依旧摇头: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!”
老汉更惊讶了:
“怎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