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没人看到他出手?”
许大茂慢悠悠地说:
“和他交过手的人,
全都说不出话来了!”
老汉浑身一颤:
“我的天!”
“竟然如此!”
“绰号从不骗人!
赛叫驴这干爹,
果然是个狠角色!”
“干儿子丢了武器,
这义父就没办法了?”
许大茂看了看天色——该吃饭了!
他晃了晃脑袋说:
“想知道接下来怎么样,
请听下回分解!”
老汉急得直跺脚:
“你这年轻人,说书就快点说!
做人要有良心!”
四合院里,
易忠海正在清点人数。
“大家都到齐了吗?”
“还有谁没来?”
“粮站的人也要下班了,不能等太久!”
人群中有人喊道:
“一大爷,傻柱好像不在!”
易忠海生气地说:
“柱子不是刚回来吗?”
“怎么又不见了?”
闫解放喊道:
“一大爷,傻柱去买菜了!”
“说今晚请我吃饭!”
易忠海急得直跺脚:
“什么时候不能吃,偏偏这时候?”
“大家看看,
还少了谁?”
娄小娥环顾四周,大声喊道:
“小李和秦淮如!
他们两个都没来!”
李江的新房里,
秦淮如拿下毛巾,
回头催促:
“你快点!”
“大家都等着呢!”
李江微微一笑,
朝屋外喊道:“一大爷,秦姐正在帮我打扫!”
“马上就好!”
李江说到做到。
没过多久,果然收拾好了。
两人刚出门,邻居们全都看了过来。
真是的!
两人头上直冒白气!
这大冷天,呵气成霜,
他们就像刚掀开盖子的蒸笼!
娄小娥趁机报复昨天的仇:
“哟!你们在忙啥呢?”
“头都冒烟了!”
“秦淮如,你不累吗?”
李江心里想:
你装什么糊涂?
咱们半斤八两!
秦淮如面不改色:
“干活哪有不累的?小李家连凳子都没有,想歇会儿都没地方坐!”
娄小娥正要继续嘲讽,
易忠海见情况不对,
怕他们又要吵起来,
赶紧打圆场:
“行了!没影的事别提了!”
“老四,你家人口多,
聋老太的那份你顺便带回来。”
王老四点头答应。
李江走到队伍边,
规规矩矩站好。
刚才一时疏忽,
忘了天气寒冷,
差点露馅!
李大夫!
出诊要小心,
行医有风险!
千万注意!
他一边自我提醒,一边四处张望,
突然看到闫埠贵家墙角,
堆着几块木板,格外显眼。
李江盯着闫解放问:
“这木板怎么这么眼熟?”
“你们家哪来的?”
闫解放露出一抹神秘的笑:
“李江你忘了?
搬家那晚,你的床不是塌了吗?
我爹用那木板重新打了张床,一直是我哥在睡!”
李江瞪大了眼睛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昨晚那动静是?”
闫解放只笑不答,
不住地点着头。
邻居们围着木板议论纷纷。
秦淮如看了眼木板,
忽然叹了口气:
“这张床真够惨的,
就没安生过!”
易忠海正在安排活儿,
突然有人喧闹起来。
老贾家的媳妇,
真会来事!
傻柱拎着菜篮子回来,
“哟!这么热闹?”
“大包小包的,这是要去抄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