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脸一红,支吾道:
“小李,老刘他们还在等我议事呢!”
“改天再聊!”
说完撒腿就溜。
他怕李江要他评理。
到时候贾家肯定说东西被孩子吃了,吃进肚里的还能吐出来吗?
让赔钱?行!人家赔!
可转头就把孩子打得哭爹喊娘!
街坊们肯定会指指点点:
“看看!一大爷逼得孤儿寡母多惨!”
“孩子不懂事挨了打”
“一大爷还揪着不放?”
如果说是小李主持公道?
嘿!等事情闹大了,
李江准会一拍桌子:
“我是让你调解,没让你欺负孤儿寡母?”
“让孩子认个错”
“说两句就完了”
“瞧你整的这叫什么事!”
到时候他这个管事大爷,可就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了!
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话真不假!
易忠海一溜烟跑得飞快。
李江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乐开了花!
想让我当什么?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净想着好事!
这个时候找我议事,不是借粮还能是啥?
今天是星期四。
再过三天,闫家新媳妇就要回娘家。
闫解成肯定忙得脚不沾地。
李江心里跟明镜似的,
这趟要是去了,肯定被当牛马使唤!
易忠海这时候找我,能有什么好心思?
还想算计我?
小爷我可精着呢!
李江刚走几步,忽然听到闫家方向“哐当”一声!
新媳妇尖着嗓子喊:
“闫解成!你干的这是什么事?”
“买东西都不挑结实的!”
“走!回娘家!”
“这破地方连炕都睡不了!”
李江耳朵一竖——
好家伙!炕塌了?
明天可有热闹看了!
他美滋滋地甩着胳膊往后院走。
走着走着,忽然脸上一凉。
借着路灯一看:
哇!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!
四九城的第一场雪来得真猛!
傻柱和许大茂还在外面乱逛呢!
嘿嘿,这回家的路,
怕是要摔个狗啃泥了!
想到两个邻居要倒霉,
李江心里更痛快了。
哼着梆子戏,踱着方步,
正得意呢!
棒梗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掠过,匆匆闯进屋里!
闫解娣的声音从后面追来:
“妈!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就是棒梗干的!”
“他在哥哥窗户边放的小鞭炮!”
三大妈立刻跳起来骂:
“棒梗你这个缺德的东西!”
“谁准你在我们家窗边放鞭炮的?”
“看你干的好事!明天就找你娘算账!”
李江一听愣住了!
哟!这小子放个鞭炮还惹出麻烦来了!
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受伤?
李江暗自偷笑。
琢磨着两人的体型,
如果福满多在下面还好点,
但如果她在上面……
嘿嘿!
闫解成可要遭殃了!
想到这里,李江心情更加畅快了。
相比之下,
傻柱却愁眉苦脸。
他困得不行,
但又不敢合眼!
为什么?
全是因为那块羊毛!
老马现在开不了车了。
一开始他浑身发抖,
活像老熊挠痒,
不停地用后背在车里蹭。
双手也没闲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