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在下面捣鼓什么?
傻柱想靠近看看,老马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。
后来老马连痒都不挠了,
就这样昏沉沉靠在那儿,一动不动!
傻柱察觉不对劲,
仔细看了看,又摸了摸老马的额头。
“糟了!老马发烧了!”
车里的人都慌了!
可怜的老孟只能硬着头皮上,
一个人连夜赶路!
车轮飞快地在路面滚动,
拼命往四九城冲。
凡人哪能经得住这般折腾,
老孟实在撑不住了!
傻柱担心地问:
“老孟,还能坚持吗?”
老孟眼皮直打架,
“还…还行。”
嘴上这么说,
可这副模样哪像没事!
傻柱看了看后座昏睡的老马,
小声说:
“撑不住就喊一声!
我这儿还有半壶提神汤。”
一听有东西,
老孟顿时来了劲!
心跳加速,手也在抖,
二锅头还有没有?
“快…快给我!”
傻柱掏出酒瓶递过去:
“老孟,你得省着点喝!
要不是看你快不行了,
我才不敢让你碰这个呢!
这儿可不是草原,
想怎么转就怎么转!”
老孟一把抢过酒瓶:
“唠叨啥?赶紧的!
我还怕转圈?
再不提神,眼珠子都转不动了!”
他仰头猛灌几口,
喷着酒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总算缓过来了!
“眼看就到四九城了,
我非得一口气开到肉联厂不可!”
傻柱仔细看看老孟脸色,
还好!还好!
半壶药水下去,
他的精神总算恢复了些!
但心里还是不踏实,
硬撑着又盯着老孟一路。
只见老孟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
眼神也亮了起来!
傻柱这才放下心来。
一放松,整个人就瘫软了。
刚才强压的困意又涌上来!
没多久,傻柱又睡着了。
老孟开车飞驰,
终于在午夜赶到了四九城。
酒劲也开始上来了!
他强打精神,努力辨认方向。
可这感觉怎么说呢?
整个人轻飘飘的,
完全不知道车子开到哪儿了!
连路都分不清!
车子东拐西绕。
虽然离肉联厂越来越近,
但老孟的路线却越来越离谱!
大弯接小弯!
方向盘几乎被他转出火星子!
他拼命想睁眼,
可眼皮像挂了两块铁!
怎么使劲也睁不开!
突然!车子右前轮碾上了路边。
轰的一声,整辆车翻了个底朝天!
傻柱还没反应过来,
就脑袋朝下栽进了雪地里!
“脑袋好疼,天旋地转!”
满地羊四处乱窜!
车厢里却死一般寂静!
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
不一会儿,羊群和车身上就盖了一层厚厚的雪。
凌晨四点多。
闫解放起床去上班。
他缩着脖子走出门,
双手揣袖往厂里走。
这份活儿工钱不少,
就是天天得起大早!
别人负责杀猪,
他专门刮毛!
七点前,案板上的肉就得摆上柜台。
昨晚他根本没睡好,
本来已经躺下了,
硬是被母亲叫起来帮大哥收拾那些破床板!
闫解放满肚子怒火!
你这是第一次听鞭炮声吗?
这点响动就吓成这样?
说出来都丢人!
好不容易把那块破木板清理出去,
父亲又指挥着给他换了床铺。
闫解放被赶去和弟弟一起睡觉。
这一折腾,他浑身都不舒服!
半夜刚有点困意,
突然听到大哥一声尖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