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家情绪高涨,
李江开始安排任务:
“一组负责拆卸!”
“二组准备切割和打磨!”
“三组负责维护和保养!”
“拆下来的零件该加油的加油,该防锈的防锈!”
“明天早上统一组装!”
最后,李江拍了拍手,大声喊道:
“好了!时间紧迫!”
“废话少说!”
“同志们,动手吧!”
在火热的气氛中,
拆家队干得热火朝天。
零件一件件传递着。
李江眯着眼仔细检查——
接着又掏出粉笔,
画线的画线,做标记的做标记。
二组的人马上围了过来,
拿起各种工具,
该切的切,该钻孔的钻孔,
很快就处理好了。
李江满意地点点头:
“不错!真不错!”
“大家手艺都很熟练!”
“昨天在机械厂,那边的工人也表现得很好!”
人总是有点争强好胜的心思!
听他这么一说,
工友们更加卖力了。
易忠海观察了很久,忍不住问道:
“小李,这标记打得挺专业!”
“你不是调去食品厂了吗?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这手艺的?”
刘海忠也满脸疑惑!
刚才李江指导工人钻孔时,讲得头头是道——
这哪像新手能懂的?
当着这两位邻居的面,
李江不敢随便编造什么祖传手艺!
毕竟同住一个院子,
谁不了解谁的底细?
这技术只能是后来学的!
李江轻描淡写地回答:
“没亲手做过,
总归也看过吧?”
“我整天跟着专家工程师一起工作。”
“再笨的人,看多了也能学会!”
这话是不是有道理?
太有道理了!
靠近朱砂会变红,靠近墨汁会变黑!
跟着螃蟹学横着走!
跟着白鹭学弯着颈!
李家这小子可不傻。
他这么早就学会了开车,学点划线打孔的活儿还不是小菜一碟!
易忠海这次是真的羡慕了!
要是他当年也有这样的机会,恐怕早就不是八级工了!
这事儿往哪儿说理去?
这么好的天赋,偏偏被李江这个整天捣鼓面条的人给耽误了!
“太可惜了!”
“你要学机械就好了,三十岁肯定能当工程师!”
易忠海不住地摇头。
李江却笑着说:
“我有什么可惜的?”
“我的手艺每天都进步!”
“你们厂食堂那个才真叫可惜呢!”
易忠海问:
“食堂里谁?”
李江开玩笑地说:
“就是傻柱的那个徒弟,”
“好像叫马华。”
“前几天我去食堂检查,顺手炒了两个菜,那小子偷偷在旁边学。”
“我看他挺机灵,让他露一手,本来想教他两招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菜做得——别提了!”
“我问他跟谁学的,他说跟傻柱学的!”
李江一拍大腿:
“看看,这是什么情况!”
“拜谁不好,偏要拜他?”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!”
“跟一个糊涂人学,”
“能学到什么好东西?”
“一个挺精神的年轻人,硬是让傻柱带坏了!”
刘海忠赶紧附和:
“可不是嘛!傻柱自己都搞不清楚!”
“跟他能学出什么名堂?”
易忠海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——
傻柱真的这么不行吗?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傻柱抱着暖水袋打盹,突然鼻子发痒,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子,嘟囔道:“哪个缺德鬼在背后说坏话?”
驾驶座上,老孟正握着方向盘发抖。原本该是老马开车,但老马今早突然生病——说起来这病的根源,还得怪后厨那个偷拿羊毛的二愣子。
那小子不仅拿了羊毛,还偷偷塞进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