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!”
“别光冲那边磕,我们也来得早!”
刘海忠脸涨得通红,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易忠海惊得张大嘴,
连椅子都翻倒了!
“老刘!过了!过了!”
“你这……何必呢!”
他赶紧绕过桌子去扶刘海忠。
但老刘身体沉,
加上这一摔,腿都麻了!
易忠海用尽全力,
才把他拉起来一半。
刘海忠心里急得要命!
自己这身份怎么能跪着?
脸都丢光了,以后还怎么服众?
他拼命想站起来,
可没想到——
老易突然松手了!
“啪!”
刘海忠又跪了下去!
“痛快!”
“老刘你可真痛快!”
围观的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:
“我不过是开个玩笑,没想到老刘你真跪下了!”
“今天真是长见识了!”
人群发出一阵哄笑,声音此起彼伏,在院子里回荡。
当刘海忠双膝落地时,
李江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这易老头明显是在耍手段!
装什么不小心?
刚才那一下分明是故意的!
易忠海大声喊着:
“老刘!不行不行!”
“大家看见你的诚意了!”
“石板太硬,赶紧起来吧!”
可老刘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没人扶他,他自己根本站不起来。
在邻居眼里,成了一个劝阻,一个坚持跪着!
这是真心!
这才是掏心窝子的诚意!
闫埠贵看着直乐。
稀奇!真稀奇!
他扯着嗓子喊:
“光天!光福!”
“还磨蹭什么?”
“赶紧来扶你爹进屋!”
刘家两个儿子听到声音赶来,一看这场景,愣住了。
“爹!爹!”
“你这是演的哪一出?”
两人拽着父亲的手使劲摇晃。
刘海忠大喝一声:
“蠢货!”
“没看见我腿抽筋了吗?”
“赶紧扶我回去!”
光天和光福连声答应,左右架着父亲踉跄着穿过月亮门。
等刘家父子走远,
李江猛地拍手:
“哎呀!”
“我想起来了,这出戏是哪来的!”
有人凑过来问:
《院中趣事》
“说说,这唱的是哪一出?”
李江咧嘴一笑:
“杨宗保寻妻记!”
几个年轻人凑过来问:
“这戏怎么唱的?”
李江整理了一下衣领,
看到闫解成站在旁边,
伸手搭住他胳膊,
大声唱道:
“我的儿——”
“快扶爹爹起来——”
闫解成猛地把手甩开,
一蹦三尺高:
“胡闹!胡闹!”
“你管谁叫儿子?”
满院子的人都笑了,
这趟冻得值!
闫埠贵拿着茶缸,
脸都红了。
“咳咳!”
易忠海清了清嗓子,
再不出面就真的乱套了——
李江拉着闫解成,
眼看要走到三大妈那边。
大家渐渐停止了笑声,
等着听接下来的事。
“今天有两件重要的事。”
易忠海举起两根手指,
“第一件是买粮通知。”
他朝闫解成点点头:
“你来说。”
闫解成向前走了半步:
“街道刚接到通知,
预报最近有大雪,
粮店提前开放。
我们院子排在后天,
星期四下午四点半,”
“南门粮店凭本领取。”
“大家一定要记住时间。”
说完,他退回到人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