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再次站起:
“各位邻居!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!”
“我家办喜酒也定在周四!”
“等大家领完口粮,
都来喝杯薄酒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。
有人打趣道:
“三大爷,就光喝酒?”
“礼金还不要吗?”
旁边马上有人附和:
“三大爷根本没提礼金,
肯定是不收吧!”
闫埠贵急得直跺脚:
不收礼?做梦!
不收礼我不得赔死?
易忠海朝那边喊:
“想什么好事呢?”
“咱们院里谁跟谁?”
“娶媳妇这么大的事,你好意思空手来?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事情说完,大家各自散去。
李江继续忙活去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许大茂又开始了草堆打滚、稀粥度日的生活。
老汉喝完碗底最后一口粥,
放下碗说道:
“小子,外面雪大路封。
就你这身体,怕是撑不过中午了。”
这话听起来,无论怎么说都是个死。
许大茂差点把饭喷出来。
老爷子您听完书,
就不能说点吉利话?
这样聊天还能做朋友?
“大爷,咱能不说这个吗?
聊点正经的行不行?”
老汉满脸困惑:
《人生问答》
许大茂叼着烟蹲在门槛上,老汉的旱烟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后生,你说人活着图啥?”
许大茂吐着烟圈:“图个痛快!就像我放电影,看乡亲们乐呵,冻成冰溜子也值当。”
老汉皱纹里泛起涟漪:“五三年我在四九城读师范,租住在锣鼓巷。有天房东太太让我搬腌菜缸……”
许大茂突然被烟呛得直咳嗽:“大爷!院里冷,咱外头说去!”他缩着脖子往外窜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风雪漫天的草原上,傻柱的鼻涕冻成了冰棱。
“老马,张家口的炊烟看见没?”
赶车的老马把羊皮袄裹得更紧:“聒噪!上车!”他接过缰绳时,手套结着霜花。
傻柱搂着瑟瑟发抖的羊羔取暖,羊眼瞪得圆圆的——这莽汉刚解手回来就往它身上蹭!羊蹄子气得直刨地,可惜挣不开麻绳。
“到底还有几里地?”
老马甩响鞭:“看见那棵**树没?转过去就是!”雪幕中哪里有树的影子,只有白毛风在呜呜地笑。
别问!快了就是快了!
“哦!”
傻柱闷闷地应了声,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老孟搂着大绵羊睡得正香。
这兄弟到底没撑到张家口。
夜里又下雪,破车窗漏风,寒气直往里灌。
老马半夜被叫醒,
已经开了很久没合眼!
老马累不累?
累坏了!
老马困不困?
困得不行!
老马冷不冷?
这还用说?快冻僵了!
那你为什么不叫老孟换班?
抱着羊不暖和吗?
老马真想哭。
谁不想换?
可老孟这个**睡死了!
绕了多少弯路?
油箱都快空了!
再让他开?
万一他再打瞌睡呢?
谁知道会把车开到哪条沟里去!
到时候大家抱着羊等救援?
队长能找到我们吗?
老孟这路开得太邪门了!
车开得慢吞吞的,就为了省点油。
雪花把车窗都糊住了,根本刮不了——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