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这赛叫驴名震江湖,绝非凡人!”
旁边的汉子也连连称赞:
“先生讲得真精彩!”
“真是后浪推前浪!”
“单先生的书虽好,听多了也一般。”
“今天听先生讲,真是痛快!”
许大茂谦虚摆手:
“过奖过奖!”
二花也被热闹吸引过来:
“呜!呜!”
许大茂讲得绘声绘色,两位听众听得入神。
说书人讲得嗓子冒烟!
听书人听得热血沸腾!
小风吹过,倒也不觉得冷了!
江边独影,旧日江湖人。
聚散终有时!
那汉子的岳母家到了。
“小伙子,顺着这条路走。”
“再走二十里就到柳条沟了。”
两人依依不舍!
许大茂心里竟也有些伤感!
老汉赶着驴车追大茂,
活像萧何月下追韩信!
大茂遇老汉,
恰似伯牙深山遇子期!
知音难得!
分别时,
老汉紧紧握住许大茂的手说:
“小伙子,赛叫驴天生奇才!”
“就这样退出江湖太可惜了!”
“你既然和他住在同一个院子,”
“有空多劝劝他。”
“等他重出江湖,再给我讲讲他的事!”
许大茂点头答应。
“好!大爷您可得保重!”
“别等赛叫驴重出江湖,”
“您老却等不到了!”
挥手与老汉告别,
许大茂推车直奔柳条沟!
······
红星农场。
老哈齐望着北方的天空。
他神情凝重,眉头紧锁。
韩场长带着两个牧民走来。
“老哈齐,种羊都放进地窖了。”
“里面草料和水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羊圈也铺上了干草,”
“防冻没问题。”
老哈齐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韩场长问:
“老哈齐,这些羊真的保不住了吗?”
老哈齐摇头:“韩场长,草料就这么多,最多撑到过年。”
“往年还能放牧,可今年雪把草地冻成了铁板。”
“羊就是把蹄子磨出血,也啃不到半根草。”
“除非卖掉一半,否则都得饿死。”
韩场长心里难受。
亲手养大的羊,难道要活活饿死在圈里?
“暴风雪还有多久?”
老哈齐指着天边:“你看,乌云更近了!”
正当农场忙乱之际,轧钢厂的卡车到了。
傻柱跳下车大喊:“总算到了!今晚非吃全羊宴不可!”
工人们围着羊圈议论纷纷。
王大海找到韩场长,递上介绍信。
“你们来运羊?”
“对,就是来运羊的!”
韩场长高兴得直蹦高。
“太好了!来得正是时候!”
他正愁羊太多,救星就来了!
“老哈齐!快叫人装车!”
韩场长这一喊,立刻引来一大群人。
“送羊的车到了?”
“他们是来拉羊的吗?”
“可算等到他们了!”
王大海看着这群兴高采烈的人,
心里直打鼓:
“这群羊该不会有啥问题吧?”
王大海刚想开口询问,
老哈齐急匆匆跑来催促:
“来不及了!”
“快把车倒到羊圈门口!”
“一辆车对应一个羊圈!”
“赶紧装车出发!”
王大海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不是说草原人民最热情好客吗?
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:
“远方的朋友请你留下来!”
“朋友来了有好酒……”
他们原本还想着到了农场,
怎么也得招待一顿羊肉大餐吧!
结果刚来就催着装车走人?
王大海疑惑地问:
“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老哈齐焦急地拉着王大海转了个圈,
指着远处说:
“看见没?”
“暴风雪要来了!”
王大海惊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