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又轰隆隆地开动了。
荒草翻飞,尘土飞扬!
······
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!
许大茂天还没亮就起来了。
许大茂喝了两碗玉米糊,揣上村长给的三个红薯,迈开步子出发了。
他想着一口气赶到柳条沟!
走出村口,踏上黄土路。
路边枯草挂着冰碴。
沙粒扑在脸上,树枝向他弯腰!
许大茂忽然觉得不对劲,
伸手挡住眉骨一看:
天,这风刮得邪门!
牛皮都吹跑了,现在想回头也拉不下面子。
许大茂咬牙硬撑着往前走!
摇摇晃晃走了三四里,
正喘得像破风箱——
耳朵里突然传来一串驴叫!
这“呃呃”的声音,怎么听着像二花?
许大茂甩了甩头,
心里直犯嘀咕:肯定是饿出幻觉了!
这鬼天气连野狗都不出来,老叔怎么可能出来?
许大茂低着头继续走。
可后面的声音越来越真切!
“小伙子!我还以为你早就走远了呢!”
老叔赶着驴车从背后追了上来!
车板上还坐着个黑脸汉子。
见到许大茂,老叔乐得直拍大腿:
“后生,快上车!”
“让二花带你一段!”
许大茂早就累得不行。
白送的顺风车哪有不坐的道理?
把东西往车上一放,
喘匀了气才问:
“老叔,天这么冷,您这是去哪儿?”
老叔用烟杆指了指车上的人:
“他家里前两天回娘家,”
“说好今天回来。”
“遇上刮黄风,这憨货坐不住炕,非拉着俺去接人。”
许大茂这下明白了。
邻里之间的帮助,偏偏被他碰上了!
他心里暗自高兴!
常言道,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!
苦心人天不负!
我吃了这么多苦,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!
但这份高兴没持续多久,
老汉就急着问:
“小伙子,上次你说的1.6赛叫驴,吃饱喝足正要动手!”
“现在正好有空,”
“接着往下讲吧!”
许大茂满嘴苦涩!
这老头年纪这么大,怎么就爱听这种段子?
“哟!车上还有位说书的!”
旁边汉子突然喊道。
这是旧时的称呼。
教书先生叫先生,说书人也叫先生!
以前只要识字,人们都尊称他为先生!
“请先生解个惑!”
“这赛叫驴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傻柱的名声当然越差越好!
许大茂随口编造:
“四九城南锣鼓巷的人,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,外号傻柱就是!”
听听,说得有板有眼!
简直要把傻柱的家谱都抖出来!
“上回书说到!”
“白圣母大战莽金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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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!”
“赛叫驴一开始威风八面!”
“转眼却气力不济,进退两难!”
“才打了一半,三百回合还没过完,”
“赛叫驴突然惨叫:苦哉!”
老汉插话:
“小伙子,赛叫驴不是刚吃饱要动手吗?”
“怎么一转眼就没了力气?”
许大茂拍着车板喊道:
山道两边埋伏着三千草兵!
白莲圣母一声令下,伏兵齐出围攻赛叫驴!
虽然赛叫驴勇猛,但终究寡不敌众!
顾此失彼,难以招架!
最后落得狼狈不堪!
老汉连连摇头叹息:
“想杀敌人,却无力回天!”
“可惜!可悲!”
“后生,那赛叫驴后来怎么样了?”
许大茂接着讲:
白莲圣母胜券在握,哈哈大笑:
“都让开!让我来结束他!”
赛叫驴急中生智,突然转身甩出腰间双锤!
两把青筋铁锤直奔圣母要害!
老汉拍手叫好:
“好一招**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