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机械厂工人认出了李江:“李工,真巧!”
“原来您住这儿!”
李江认出其中一位机修班骨干:“是你!今天拆机器你动作最快!”
他亲切地拍了拍对方肩膀。
工人高兴地离开,刘海忠惊得说不出话,心里祈祷千万别让这位拆机高手来自己车间检查。
秦淮如笑得前仰后合——路上刘还说背熟了规定要欢迎检查,现在却吓得**。易忠海头皮发麻,想到四合院可能成为街道笑话,心里发堵:原以为李比傻柱好管,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!
易忠海拉着李江急忙进院:“你这么胡闹,厂长没意见?”
李江装作不知道:“吴厂长支持我!”
“我想去其他车间看看,他死活拦着,硬拽我去食堂吃饭!”
“那顿饭吃得太撑,我现在还难受呢!”
李江又揉了揉鼓胀的肚子。
易忠海扶着额头叹气——
还想去别的车间?
你说得倒是轻巧!
人家没打你就算客气了!
“小李,下回可别这样了。”
“你这是在招灾!”
“以后去别的厂子,就查食堂、查宣传科!”
“车间千万别再去了!”
刘海忠赶紧附和:“老易说得对!”
“那些地方最重要,
必须重点检查!”
见两人愁眉不展,
李江立刻答应,
保证不再进入车间。
易忠海这才放心。
“这事要烂在肚子里!”
“要是传出去,不光小李丢脸,咱们大院也得遭殃!”
几人散会后,
李江刚进后院就听见喊声:
“小李!快过来做饭!”
娄小娥叉着腰叫道。
“来了小娥嫂!”
李江垂头丧气地走进她家厨房。
“小娥嫂,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,
能不能说点别的?”
娄小娥嘴角一扬:“行!”
“你想聊多久?”
“老马,都一个小时了!”
“什么时候能走出这鬼地方?”
老马盯着前面的路,低声说:
“快了!按现在速度,很快就能冲出这片风口了!”
当初从张家口进草原时,“九四零”还兴奋地东张西望。现在看他,就像蔫了的茄子,浑身发冷,心里发慌,不停地打哆嗦。说什么戴罪立功,还不如留在老刘那儿搬钢锭呢,至少车间里有火炉,暖和!
就在傻柱懊悔时,车身突然一震,风声渐渐小了。前方车队立刻欢呼起来:“冲出来了!冲出来了!”傻柱松了口气,暗自庆幸:柱爷我还没**,肯定能逢凶化吉!这么一想,身上也不那么冷了。
刚放松下来,傻柱就昏昏欲睡,一合眼就鼾声如雷。后座的老孟被吵醒,问:“怎么回事?刚出风口又进雷区了?”老马踢了踢傻柱:“哪来的雷?是他打雷!”老孟要捏傻柱的鼻子,被老马拦住:“算了,他今天没睡,让他睡会儿吧,天快亮了。”
傻柱睡得正香,天很快就亮了。车队停下休息时,老孟拿着小木棍敲着车,老王把馒头放在发动机上加热。傻柱解手回来,趁他们不注意,偷偷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“老马老孟,看我带什么好东西了!”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。
老马突然大喊:“烧鸡?赶紧拿来热热!”
老孟也过来:“整只热得慢,撕开热得快!”
傻柱拆开油纸包,用手把烧鸡撕成小块铺开。
不一会儿,香味飘出来。
三人边吃边聊。
傻柱问:“老马,咱们啥时候能到?”
他咽下嘴里的馒头,老马回答:“晌午前准到!”
“装完车吃个午饭就往回走!”
老孟叹气:“唉!这趟活真磨人!”
“不费力气,就是耗时间!”
傻柱接着问:“老马,要是中午出发,晚上又得经过那片刮风的地方吧?”
“那风大,羊群能扛得住吗?”
“别都给冻死了!”
“要不换个道?”
老马笑着说:“你倒是操心!”
“羊都裹着厚毛,挤在一起,不出汗就算好。”
“你还担心它们冻着?”
傻柱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准备出发!”
“准备出发!”
前面传来喊声,三人吃完早饭,收拾东西回到车上。
“快走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