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那些都是老黄历了，现在还管用吗？”

    易忠海瞪了他一眼：

    “你好好记着！”

    “别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！”

    傻柱应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知道了一大爷！”

    “别人已经走了，我也该出发了！”

    易忠海摆摆手：“去吧，路上注意安全！”

    秦淮如看着这场“慈父送别”的场面，心里不屑——不就是拉一趟羊吗？坐车过去，把羊赶上车，再回来，有什么难的？搞得像永别一样！

    傻柱提着行李来到车队集合处，停车场里人声鼎沸。一群年轻工人正抽烟说笑。他刚想找个熟人搭话，忽然在人群中看到马华。

    “马华！你也来了？”

    马华慢吞吞地走过来：“师傅，您不是病休了吗？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眼神里已满是不满——要是不看在师徒的份上，他真想抄起车把子砸死这个**！说好一起演戏救人，结果差点把自己送进去！

    傻柱被徒弟瞪得心里发虚，干笑着说道：“这事儿真不赖我，谁让你拦的是刘玉华？我跟她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反正你也脱身了嘛！”

    马华扭过头暗骂：那是我机灵！

    “不过你这身子骨也来报名？”傻柱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马华没好气地说：“那个胖女人天天带着她爹来一食堂，边吃饭边叽叽喳喳的！”

    “昨天她差点认出我，我能不躲出去避避风头吗？”

    傻柱这才明白过来，刘玉华她们车间离二食堂最近，平时根本不会来这里。这两天频繁出现，肯定是来找她爹商量事情。真是够险的！傻柱压根没往这方面想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马华，出来透透气也挺好！”

    马华直接把脸扭过去！本来热饭热茶，回家还有暖和的被窝，你当我想出来喝西北风啃冷馒头？马华懒得理他，傻柱也没辙，徒弟火气大得很。

    司机们检查车辆，加水加油，忙完都快十点了。“上车！都上车！”“每辆车配两个司机一个搬运工！”“别想着挤在一起聊天，谁敢乱坐，我就收拾谁！”头车踏板上的运输班长王大海大声喊着。

    傻柱不认识谁，随便挑了辆最近的卡车爬上去。车上已经有个人，见他上来挪了挪位置。“进来！行李塞到座椅后面。”傻柱看见座椅后堆着被褥，看来是辆跑长途的老车！还带着一股臭脚味儿！傻柱的鼻炎都闻到了，这味道得多冲！

    前面的车已经发动，现在换车也来不及了。唉，凑合忍忍吧！司机站在车头摇动摇把，傻柱只觉得屁股底下颠簸不停，整辆车都在抖动。这司机力气不小！“轰隆隆！”

    汽车轰鸣着启动！

    司机收起摇把，跳进驾驶室。

    看到老老实实坐在角落的傻柱，他歪头问旁边的同伴：

    “老孟，这个愣头青是谁？”

    他根本不认识傻柱！

    运输班作息不固定，他们在小食堂单独吃饭，平时和后厨几乎不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