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方向盘可是金饭碗!收入高、待遇好,还能捞点油水,个个都是趾高气昂。
傻柱心想自己好歹是主厨,地位也不比他们低。于是亮出身份:
“我是第一食堂的主厨何雨柱!”
“大家都叫我柱子!”
“一食堂的何雨柱?”
坐在旁边的孟某突然开口问。
“就是打了李副厂长的那个傻柱?”
司机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哎呦喂!兄弟!”
“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我叫马海涛,叫老马就行,这是我的搭档孟某!”
傻柱机灵地掏出烟分给大家。
车厢里顿时烟雾弥漫,气氛热闹起来。
轧钢厂这次下了大本钱,
整整八辆卡车全部出动。
杨厂长显然是要干大事,
每辆车都装上了高栏板。
车队驶出城区,
沿着许大茂昨天走的路线向北开去。
看着窗外飞过的田野,
傻柱忍不住问:
“老马,咱们这是去哪儿赶羊?”
老马叼着烟,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
弹了弹烟灰回答:
“红星农场。”
“红星农场?”
傻柱听到这个名字,觉得有些耳熟。
红星农场,红星轧钢厂。
都带着“红星”两个字。
他琢磨着,应该离四九城不远吧?
但转念一想,如果这么近,何必在外过夜?
他又追问:“老马,这红星农场到底在哪儿?”
老马咧嘴一笑:“远着呢!先过张家口,再往北,过了老腾旗往西走,那边就是红星农场了!”
傻柱瞪大眼睛:“那不是草原吗?明明叫农场,怎么跑到草原上去了?”
老马笑了:“兄弟你这话可真有意思!全国叫红星农场的地方多的是,谁说农场非得种庄稼?再说,羊不在草原上,还能在哪?”
傻柱望着前方,心里直打鼓。
——
送走运输队后,李江在车间转了一圈。
一切井然有序,根本用不着他操心。
“真没劲!”
他打了个哈欠。昨晚没睡好,现在困得不行。
得找个地方睡觉。
李江眯着眼四处看。
许大茂也在找地方休息。
昨晚刚躺下,小树林就着了火,害得他连夜逃跑。
此刻他又饿又累,浑身无力。
许大茂遇到了**烦。
他彻底迷路了!
眼前只有无边的荒野,四周景色一模一样。
他拼命回想——
自己是谁?
从哪来?
该去哪里?
除了记得自己叫许大茂,其余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想找人问路,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寒冬时节,农活已经结束,村民都待在家里取暖,没人出来闲逛。
许大茂又饿又累,只能咬牙坚持,推着自行车艰难前行。
先找个村子歇一歇再说!
走了很久,远处终于出现了村庄的轮廓。
许大茂顿时精神一振——
终于看到人了!
可北方的平原一望无际,看着近,走起来却难上加难!
他的双腿已经发软,几乎迈不开步子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铃铛声。
“叮铃当啷!”
他回头一看,是一辆驴车。
“老乡,问个路!”
“前面是哪个村?”
赶车的老汉看了看他:“小伙子,你去哪?”
许大茂赶紧回答:“我得去柳条沟放电影,可是迷路了。”
老汉笑了:“你走错了!得往回走十里,从老爷庙右边那条路拐!”
许大茂一听差点哭出来——
来回得多走二十多里!
这不是要人命吗?
“大爷,能捎我到前面村子吗?”
昨晚没休息好,现在又困又累,实在走不动了!
许大茂一脸疲惫,声音里透着无力。
老农心生怜悯,往旁边挪了挪,腾出一个位置。
“行吧,小伙子坐这儿歇会儿!”
许大茂扶着自行车,爬上了驴车。
老农扬鞭轻喝:
“驾!”
“二花,走!”
毛驴听话地迈开了步伐。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