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,这事儿就拜托你了!”
“小闫还有点迷糊,现在不方便走动,要不先在我们家待一天吧!”
“玉华在家照看他,年轻人多接触,正好培养感情。”
易忠海一句话也插不上,只能干瞪眼听着老刘唠叨。
闫解成就这样被留下了,老刘家是铁了心要促成这门亲事!
易忠海越想越懊恼,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。
老刘看了看钟,起身告辞:“哟,聊着聊着都一个多小时了!小闫还在家等着,我得回去看着。”
“老易,这事儿就拜托你了!明天上班等你消息!”
老刘来时满脸是笑,走时喜气洋洋——事情竟然这么顺利,易忠海这次居然没有推辞。
老**走出院子,易忠海立刻冲着外面喊:“何雨柱!进来!”
傻柱正美滋滋的,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。大爷真发火了?他缩着脖子溜进屋里:“您有话好说,别生气……”
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还怕?不坑我一下就不自在是不是?”
傻柱挠头:“我怎么了?”
(刘玉华对闫解成有意思,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
易忠海气得直摇头。
没关系?你这么说太轻松了!
“少啰嗦!现在老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,你倒是说说怎么让闫家答应?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让闫老抠松口还不容易?给够好处就是了!”
好处?易忠海琢磨着该怎么和闫埠贵开口。
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,叫上傻柱一起往前院走。刚到前院,就看见闫埠贵站在门口招呼客人。
来的是两个人——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正不停地数落闫家不懂规矩;另一个年轻姑娘安静地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傻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姑娘长得漂亮,身材苗条,特别是那双腿格外修长。
这是在相亲?
傻柱和易忠海对视一眼,心里一沉。
看看这个水灵的姑娘,再想想五大三粗的刘玉华……
闫解成这是造了什么孽?
易忠海哪还敢上前说话?万一闫埠贵急眼了怎么办?
那边闫埠贵赔着笑脸说了好多好话,总算把两人请进了屋。大中午的,总不能让人饿着回去吧?要是真这么干,以后四九城的媒婆谁还敢来他家?
易忠海拉着傻柱进了屋!
抄起鸡毛掸子就朝他身上打!
“何雨柱你个**!”
“看看你把闫解成害成啥样了!”
“要是让他知道……”
“非把你家烧了不可!”
傻柱缩着脖子不敢动,硬生生挨了一顿打。
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!
他自己都觉得太缺德了。
易忠海打累了,喘着气问:
“老闫家都安排相亲了,那姑娘你也见过,刘玉华长什么样你心里有数,这门亲事我怎么开口?”
“你倒是说说,现在怎么办?”
傻柱暗自嘀咕:
我能有什么办法?
难道要我去顶替闫解成?
就算你现在**我,我也绝不答应!
“都怪姓李的那小子!”
“要不是他怂恿我去见义勇为,能闹成这样?”
傻柱开始推卸责任。
易忠海举起掸子又是一顿猛抽!
“你还敢怪小李?”
“人家给你指的可是正路!”
“你干了什么?”
“带着徒弟拦路抢劫!”
打累了,气也消了些,但问题还得解决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谁也想不出办法。
易忠海叹了口气:
“柱子,跟我去找小李吧!”
“他跟老闫关系好,看看他愿不愿意帮忙!”
……
李江醒来后,洗漱完毕,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吃香肠。
以前他对“吃什么补什么”这话嗤之以鼻,
现在却巴不得这是真的!
易忠海匆匆推门而入,正好看见李江抱着香肠大口吃。
见两人突然进来,李江举着香肠有点尴尬:“一大爷、傻柱,吃饭了吗?”
易忠海和傻柱一起摇头。
李江暗自叫苦——客套话竟被当真了!只好拉开抽屉拿出面包,又打开柜子取出面包,最后掀开箱子拿出两根香肠。
两人看着直皱眉:这家伙是松鼠转世吗?藏东西的本事一流,莫不是把许大茂家当成粮仓了?
易忠海又唠叨起来:“小李,你到底从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