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的尽头,
老刘提着四件礼物向四合院走去——
香烟、老酒、蜜饯、茶!
先表达善意,再谈正事!
老刘做事一向讲究礼数!
虽然他是来警告易忠海的,但该有的礼节不能少。
一进院子,他就看见工地上有人在干活。
一个年轻人扶着腰,正和老师傅说话,似乎腰部不太舒服。
老刘走上前问道:“小伙子,轧钢厂的易师傅家怎么走?”
李江点头回应:“您早!易师傅住在中院,我刚才出来时他早就起来了。穿过这条通道就能看到。”
老刘道谢后往中院走去。
李江看到他拿着礼盒,以为两人年纪相仿,应该是普通的串门。
闫埠贵黑着眼圈走出来:“小李,见到我儿子没?”
李江摇头:“没看到。三大爷您昨晚等到几点?眼睛都黑了。”
闫埠贵愁眉不展:“等到了半夜都没见人!好说歹让王媒婆安排了相亲,姑娘快来了,这**还不露面!”
李江劝道:“别急,先让解放去街道问问,可能临时有任务?”
闫埠贵叹气:“已经让他去了,我也得出去找找。对了,小李你也注意休息,眼睛都红了。”
李江听了心里不爽。
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行,何必说出来呢?
这样我们还能做朋友!
可你这么直白,让我很难堪!
他含糊地回答:
“这个……换个地方就睡不着。”
老雷听了疑惑地问:
“小李,你前天不是说换个环境睡不着吗?今天怎么又变成认床了?”
李江暗自嘀咕,
老雷你记性真好!
等房子盖完,非得让你把用了多少砖瓦都报上来!
说不定还要扣你工钱!
“那个……前天是认环境,
昨晚是认床!”
老雷更糊涂了,这还能变?
不过他是个明白人,看破不说破。
李江打着哈欠往回走,路过中院时看到易忠海家来了客人,两人在屋里聊得很热闹。
别人的事少管为妙!
管不好伤和气,管多了费精神!
唉!兄弟们,我真的太难了!
李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
又累又困,心里空荡荡的。
“老易!我来看你了!”
“还给你带了点心意,
见到我高兴不?”
易忠海高不高兴另说,
老刘拿着礼盒笑得特别开心!
易忠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
“老刘,难怪早上听见喜鹊叫!”
“我还琢磨有什么好事,原来是应在这儿!”
易忠海一看老刘这模样,
就知道傻柱这个女婿是跑不掉了!
果然!老刘直截了当:
“老易,咱们这么多年交情,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,不知你愿不愿意?”
易忠海心里暗想:来了!
老刘,咱俩谁跟谁,有啥事尽管说!
老刘猛地拍了下腿,声音提高:“痛快!那我就不绕弯子了!”
“老易,你认识我家玉华吧?”
“她看上你们院一个小伙子了!”
易忠海心里不屑:老刘你别绕圈子了!
直接说傻柱不就行了?
还得让我陪你演这出戏!
老刘脸红脖子粗,情绪激动,唾沫横飞:
“老易你也知道,
女儿就是我的命根子!”
“眼看着耽误到这份上了,我心里像被火烤一样难受!”
“老易,你能理解我吗?”
易忠海听得牙根发痒:
我理解你个鬼!
老刘你真缺德!
明知道我没孩子还问这话!
故意给我添堵是不是?
老刘装作没看见他的脸色,
继续卖力表演:
“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,帮忙说个媒!”
“老易,我的好兄弟!”
“你一定愿意帮,也一定能帮!我说得对吧?”
易忠海还能怎么办?
只能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
“老刘,你放心,只要是咱们院的单身小伙,你闺女看上谁,我都去说!”
唉!傻柱傻柱!
谁让你惹了麻烦呢?
一大爷这是在救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