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猛地拍桌子:
“你说干啥?”
“人家都快把你家锅砸了,凭什么放过你?”
“要坐牢还是要媳妇?
你自己选!”
傻柱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,坐在地上!
有首歌怎么唱的?
玩脱了吧?
傻眼了吧?
真想大哭一场!
这时候的傻柱,眼泪都要憋不住了!
——
易忠海看着转圈的傻柱,
自己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老刘这个人可不好对付!
易忠海和老刘认识多年,清楚他性格急躁,做事果断。
论打架?
傻柱已经够厉害了,但老刘更狠!
论技术?老刘也是八级技工,丝毫不比易忠海差!
在他们车间,老刘就是老大!
为什么这么有威信?
车间主任、各小组长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!
一共十八个徒弟,最大的四十多岁,最小的二十出头,个个身材魁梧!
这还不算,他还有徒孙!
加起来能凑近百人!
要不是易忠海极力劝说,再加上厂里关系不错,有几个朋友帮忙周旋,
就凭傻柱那句“猪八戒她二姨”,这些人冲上来就能把他打趴下!
易忠海越想越烦,这事真难办!
如果老刘是想联姻倒好,傻柱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,成家立业!
可要是按公事处理……
傻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!
两人焦急等待,时间慢慢过去,眼看就要到923点,人还没来!
易忠海掐灭烟头,揉了揉发麻的腿站起来。
傻柱呆呆地问:“大爷,不等了?”
易忠海拍拍他肩膀:“这么晚都没人来抓你,
估计不会来了!”
“柱子,早点休息,明天收拾干净,准备见你未来的岳父吧!”
刘玉华没报警,说明这事还有转机!
明天是周日,老刘大概率会亲自上门!
傻柱沉默地送走易忠海,回到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海里一直浮现刘玉华英武豪迈的样子。
眼前突然出现两个字:
左边是简体“难”,
右边是繁体“難”。
前者笔画简单,一抬脚就能跨过去。
后者结构复杂,看着就让人犹豫。
傻柱望着那个复杂的字,直挠头,
这辈子怕是写不出这样的笔画!
都怪李家那个**,
出什么馊主意?
要不是他瞎掺和,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!
夜色深沉,四合院一片寂静。
李江突然连打三个喷嚏。
他迷迷糊糊撑起身子,
揉着鼻子嘟囔:“哪个缺德的半夜念叨我?”
“我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抢了你媳妇?”
身后传来娄小娥催促的声音:“小李快点!”
“离天亮只剩五个钟头了!”
唉,劳动人民终究逃不过资本家的压榨!
漫长的夜晚终于迎来黎明。
朝阳初升,洒在院子里,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大茂!醒醒!”
娄小娥轻拍许大茂的脸。
无奈丈夫睡得太沉,怎么叫都不醒。
李江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,
还好,气还平稳。
娄小娥拽着李江衣袖道:“麻烦你帮我把他扶进去。”
热心的李江自然答应。
昨夜的荒唐,仿佛一场梦。
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落,万物开始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