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小声商量了一阵,才各自离开。
另一边,傻柱也没闲着。
马华刚吃完饭,就被傻柱从食堂叫了出来。
看到傻柱鬼鬼祟祟的样子,马华心里直打鼓:“师傅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傻柱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招手让马华靠近。两人低声交谈。
听完后,马华一脸为难:“师傅,这事儿……我实在过意不去!”
傻柱瞪眼道:“有啥过不去的?又不是真做坏事!”
“你想想,我现在天天搬钢锭,啥时候能回厨房?没人教你做菜,你的手艺怎么进步?”
马华低头犹豫:“师傅,这办法真能行吗?要不……您再想想别的法子?”
傻柱急得直嚷:“马华你到底认不认我这个师父?让我办点事还磨磨唧唧的!”
“给个准话!”
“行不行就一句话!”
马华支支吾吾半天,终于点头:“师父……那……那我就帮您这回!”
“可您得保证不会出事!”
傻柱顿时笑开了花,用力拍着徒弟肩膀:“放一百个心!我这招绝对稳妥!”
“不过许大茂那小子精得很,千万别让他抢先了!”
这才是傻柱最担心的——要是两个人同时立功?
那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嘛!
傻柱摸着胡子想了一会儿:“必须赶在许大茂前面!”
“马华,今晚就动手!”
马华一听,脸都皱成了苦瓜。
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拜这么个师父!
要是有后悔药,
马华砸锅卖铁也得买一颗。
宁可去烧锅炉也不跟傻柱混了!
好歹烧锅炉不用提心吊胆!
马华垂头丧气地回到厨房。
转眼到了下班时间,
铃声一响,许大茂和傻柱做完思想学习,先后走出厂门。
傻柱照例走在前面,
许大茂在后面慢慢晃悠。
“傻了吧唧的,明天有你好看的!”
看着傻柱的背影,
许大茂心里美滋滋地想着。
傻柱脚底抹油,跑得飞快,
一口气窜过三条街,最后蹲在修鞋摊旁等别人。
大约半个钟头后,
马华才慢吞吞地出现。
“师父,我腿都吓软了,咱还是回去吧!”
马华话音刚落,傻柱的铜铃眼就瞪了过来:
“你这点出息!让你装神弄鬼吓唬人,还跟大姑娘上轿似的。裤裆里那点肉白长了?”
马华咽了口唾沫。
来都来了……那就硬着头皮上吧!
天色渐暗时,
修鞋摊边的傻柱脚边已积了一层烟灰,巷子里静得连老鼠打架都能听见。
这小子该不会临阵退缩了吧?
傻柱正咬牙切齿,忽然听到巷内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声。
来了!
傻柱立刻像被烫到一样,扔掉烟头冲了进去。
转过墙角一看——
天哪!
这不是年画上走下来的母夜叉吗?
傻柱的脚后跟立刻转向。
巷子里站着刘玉华,正是当年被他起外号“猪八戒他二姨”的相亲对象。就因为这句话,那姑娘到现在还待字闺中。
要是被她认出来……
傻柱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压成扁饼。
马华你这个丧门星!
怎么不招惹别人偏偏招惹这个活**?
傻柱撒腿狂奔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徒弟!
不是师父不讲义气,
实在是这白骨精太厉害了!
马华紧握擀面杖,额头冒汗!
猪二姨步步逼近,哨声刺耳。
“咻!咻!”
师傅怎么还不来?
马华手心全是汗,心跳如鼓。
刘玉华眼神流转,红唇轻启:
“小哥要抢什么?”
“姐姐有的,我都给你。”
原计划全乱了!
本该是师傅吼一声:
“放开那姑娘!冲我来!”
然后挨两拳,撂狠话撤退。
可现在——
擀面杖在发抖,
猪二姨在靠近,
师傅却不见踪影!
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
马华声音发颤,棍子乱晃。
转角突然传来脚步声,
闫解成哼着小调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