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回来。
一大妈搀走了老易,
二大妈领着儿子抬走了易忠海。
只有傻柱没人管,
李江好心把他扛回中院,
直接扔进自己屋里。
许大茂鼾声如雷,
睡得正香。
李江让他躺着,
自己洗漱完毕钻进被窝。
突然一惊——
被窝里竟藏着一个刺客!
昨夜一直防备,没见踪影,
偏偏选在他喝酒时偷袭。
真是狡猾!
醉汉反应迟钝,
还没来得及反抗,
那柔软的手已缠了上来。
一道黑影如毒蛇般猛然缠住他的脖子!
李江瞬间脊背发凉!
这一招阴狠的金蛇缠丝!
生死关头,他来不及多想。
要破此招,唯有化骨绵掌!
捕蛇的人知道——
再凶的毒蛇,只要捏住尾巴猛力一抖,立刻骨碎!
掌风骤然响起!
那刺客中招后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!
真是危险!差点丢了性命!
李江后背已渗出冷汗。
总有人想要害我!
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?
立刻刑讯!严加审问!
天色微亮。
娄小娥睫毛轻动,缓缓醒来。
看到身旁熟睡的李江,
她轻轻起身,像猫一样溜出门。
李江看着晃动的门帘,
真是荒唐!
刺客怎么会摸错房间?
这般笨拙也敢行刺!
他疲倦地闭上眼睛。
困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许大茂打了个寒颤醒来——
他整晚抱着桌腿睡,全身骨头像散了架!
他踉跄着从厨房爬出来,
正碰上正在淘玉米碴的二大妈:
“大茂醒啦?你们年轻人喝酒没轻没重!”
“瞧把老刘灌的,现在还躺着呢!”
许大茂一脸茫然地挠头:
“我昨夜劝过酒?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就喝了几杯,二大爷怎么就醉成这样?”
二大妈“哐当”一声摔了淘米盆:
“这还少?我一大早就去打听过了!”
“傻柱一进屋就倒下了,趴在地上到天亮!”
“一大爷也不安分,拉着一大妈说要早点抱孙子,折腾到后半夜!”
“嚯!哈哈哈!”
许大茂听得乐开了花!
二大妈没好气地说:
“你笑什么笑?娄小娥不也喝得腿软?早上我看她进屋时,走路都晃悠!”
许大茂还想问,二大妈却看向他身后:
“小李你也醒啦?你们年轻人真精神,我家老刘还在打呼噜呢!”
许大茂赶紧回头,哎哟!
“小李,你这是……怎么弄的?”
只见李江头发凌乱,脸色发红,最搞笑的是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!
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,
真是太逗了!
“李老弟,你这俩眼圈挺时髦!一晚上没睡?”
李江扶着腰,轻轻扭了两下。
“咔咔”两声!
“哎哟!舒服了!”
他长长地叹口气,说:
“大茂哥你也太能喝了,昨天差点把我灌趴下!”
“整晚翻来覆去,心里烧得慌,难受死了!”
许大茂一听更得意了!
难道我的酒量变强了?
一个能放倒四个?
以后厂里喝酒,谁还能是我的对手?
他嘴角一翘,说:
“李老弟,不是我吹,我这酒量在轧钢厂可是数一数二!”
“你们几个,哪够我看的!”
李江竖起大拇指,佩服道:
“大茂哥真是海量!我得向你多学习!”
许大茂刚点头应下:“成!那就再来两杯!”
“你这身子骨该练练了,喝顿酒能把腰喝断,真够可以的!”
里屋的娄小娥刚收拾完东西,听见这话顿时火了:
“喝喝喝!喝黄汤能当饭吃?”
“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媳妇还要不要了?”
许大茂脸上刚撑起的面子,被这话撕得粉碎。他心里的火猛地窜上来——这女人比鞭炮还暴躁!说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