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柱子还背着处分,我这心里总放不下,小李你能不能帮柱子想想办法?”
李江虽然脸红,但他有特殊手段,其实没怎么喝酒。
听到这话,他借着酒劲说道:
“一大爷,工作调动总得有个理由吧!”
“上次正好是安全生产检查,说起贾东旭的事故,我顺嘴提了一句,这事才办成。”
易忠海接着说:
“那小李你再找个理由呗!”
李江摊开手:
“我上哪儿找理由?
这事得傻柱自己想办法!”
“他得先干出点名堂,我才好去说话!”
“要不您让我跟领导说什么?”
傻柱这时候也喝高了,
他凑过来问:
“干点名堂?你是说要做出成绩?”
许大茂也强撑着问:
“对小李,要什么成绩?”
李江一拍桌子:
“这还不明白?你们那工作能出成绩吗?”
“大茂哥你在扫厕所,这能出成绩?出洋相还差不多!”
许大茂低头不说话,娄小娥嫌弃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傻柱你抬钢锭的,
想出成绩?累不死你!”
刘海忠得意地看着傻柱:在我手下还想出成绩?做梦!
李江继续忽悠:
“老话说得好,将功补过!
要想撤销厂里的处分,
只有立功这一条路!”
“立功?”
“立什么功?”
许大茂和傻柱异口同声地问。
李江耸耸肩:
“我哪知道你们能立什么功?”
“抓小偷、扶老人、救落水的,都算功劳!”
“只要干成一件,保证有人敲锣打鼓送锦旗到厂里。”
“你们这点麻烦还算事儿?”
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,
两人顿时眼前一亮——
许大茂眼睛转个不停,心里盘算:妙!以后争副科长也能用这招!
傻柱早已按捺不住,拳头捏得咔咔响,恨不得立刻冲上街逮个贼揍一顿,扭送保卫科。
易忠海却皱起眉头:
“小李,这法子稳妥不?可别出岔子……”
李江嗤地一笑:
“一大爷,您说干啥没风险?”
“搬钢锭能砸脚,蹲茅房还能栽进粪坑呢!”
“主意我出了,用不用随你们。”
说话的人不在意,听的人却记在心里——
许大茂默默记下了这句话。
李江说完又端起酒杯:
“来!这杯敬柱哥和茂哥,干了!”
众人一饮而尽,席间又热闹起来。
两人卸下心事,喝得更加痛快,转眼六瓶二锅头全都喝光——
许大茂滑到桌底打起了呼噜,易忠海眼神呆滞,额头油光发亮。
傻柱扯着嗓子唱起歌,正当大家以为宴会该结束了……
李江弯腰从桌底摸出一瓶二锅头,酒瓶上还沾着尘土。
“这酒是谁开的?”
“放在地上不喝太可惜了!”
“来来来,都满上!”
“开了封的酒,
不能浪费!”
他一个一个给众人斟满,笑着举杯:
“这杯敬二大爷官运亨通!”
老刘一向追求功名,
这话正合他心意。
原本推辞的易忠海,
听到后一口干了。
李江劝酒的本事真高,
接着又祝傻柱新婚幸福,
贺一大爷早生贵子,
把能劝的酒都劝了个遍。
不久,桌下又倒下了三个。
娄小娥跌跌撞撞出去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