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四摆摆手,拉车往胡同方向去了。
两人默契地没提运费的事。
李江心里清楚,谁的钱都能欠,但不能亏待这样实在的人。
待会儿送点谢礼过去,
总不能让老实人吃亏。
李江备好酒菜,又从储物空间拿出五尺布票揣好,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往家走。
王老四拉着货物回到四合院。
“根子!结实!出来搭把手!”
两个半大小子跑了出来:
“爹,您怎么把别人家的东西搬回来了?”
王老四瞪了他们一眼:
“胡说什么?这是人家小李买的!”
“他的床板不是塌了吗,今天在百货大楼新买的,正好让我碰上了!”
王根基和王结实盯着崭新的木床,直咽口水,再看到那一摞印花被褥,更是眼馋得不行。
王老四解开麻绳催促道:
“还没看够?快点过来帮忙!”
爷仨一起抬着家具穿过后院,慢悠悠地挪到许大茂的屋前。
聋老太正眯着眼晒太阳。
“老四,这是许大茂置办的家具?他呢?”
王老四指挥儿子放下木床。
“老太太,这是前院李家小子买的!”
“他屋里修缮没地方住,易师傅安排他暂时住在许大茂这儿。”
“劳您帮忙照看一下?”
“哦,李家的孩子。”
聋老太应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
只要不涉及傻柱的事,她连眼皮都不愿抬。
活到现在,什么悲欢离合没见过?
心肠早就像青石板一样硬。
说句实在话,就指着傻柱给她养老送终呢。
要不为啥对那个傻小子这么上心?
何雨水饿着肚子来讨饭,她连门栓都不给开。
聋老太的做法真是让人想不通!
连半碗面条都要偷偷藏起来!
傻柱平时对她不错,至于这样小气吗?
王老四是个拉板车的苦力,
从解放前一直干到现在。
他见过世态炎凉,也尝过人情冷暖。
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。
谁在困难时帮过他,谁在危急时袖手旁观,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这聋老太就是那种用的时候笑脸相迎,不用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主!
“老太太,我们忙完了,多谢您关照!”
聋老太耷拉着眼皮不说话,不知道是真聋还是假聋。
王老四带着两个儿子走了。
一大妈正在给聋老太浆洗衣物,端着木盆从里屋出来。
抬头一看:
“哟,许大茂家添新床了?”
这次聋老太的耳朵倒是灵光了。
“那个缺德玩意儿配睡新床?再好的床也改不了断子绝孙的命!”
一大妈脸色立刻难看了。
心想这不就是在说瞎子听不见吗?
我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,反倒被说成罪过?
原本还想唠会儿嗑,现在一点兴致都没有了。
“老太太,衣服都晾好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端着盆子转身就走。
“呸!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!”
聋老太看着一大妈的背影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她这个人,啧啧——
简直就是登楼撤梯,过河拆桥!
这种人,也就王八敢跟她做伴!
你问为什么?
因为王八背着硬壳!
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刀子?
娄小娥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。
她懒洋洋地起床洗漱完,打算出门吃饭。
没错,就是出去吃饭!
自己做饭,简直是在折磨自己!
娄小娥推门走进院子。
“咦?新床?新被褥?”
她围着那堆崭新的东西转了好几圈,愣是没看到一张字条。
许大茂在厂里天天扫厕所掏粪坑,
回来身上一股臭味!
这两天床单被套都换过了!
想到这点,娄小娥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让我回来到底图什么?
昨晚两人又吵得不可开交,她确实说过要换新家的话。
难道许大茂被骂急了,拿出私房钱买的?
娄小娥心里琢磨着。
昨天全院开会她没去,许大茂回来只顾发牢骚。
连李江借房子